琥寶兒瞧著,陸盛珂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他無動於衷,早已習慣了。
小手忽然落入一隻大掌中,陸盛珂察覺她的視線,藉著袍袖遮掩,輕捏她肉乎乎的手心。
“看什麼?”
琥寶兒湊過去,小聲道:“本想讓你別難過,但仔細一想,你還有個哥哥。”
沈家的做法不是比陛下過分麼?她都沒有哥哥站在身邊呢。
他有兄弟扶持,又有外祖許家的庇護,有什麼好同情的。
就連陛下多少都忌憚許家的存在。
陸盛珂聽懂了琥寶兒的言外之意,不由心下微動。
他半斂下眼睫,低聲問道:“心疼本王了?”
他的掌心逐漸收緊,裹住她的手徹底不肯放了。
琥寶兒皺皺小鼻子:“才沒有。”
陸盛珂輕哼不語。
此前,他對她生出憐惜之情,明明見過許多更加坎坷更加可憐之人,但偏偏,就是對她一人心疼。
這是一種不由自主的心軟,源於某處獨特的在乎。
潘子安點亮了燈塔第一盞,正式躍入眾人視野內,老一輩人喜歡唸叨過去,免不了又把他兒時的趣事拿出來說。
小時候的他,成天跟太子妃身後,可是在宴席上當眾說非卿不娶,當時笑倒了一群大人。
這會兒打趣,倒不會對太子妃的名聲有礙,大郇民風開化,不見得迂腐至此,用無知童言去裹挾女子。
何況兩人還差著好些歲數,皇長孫都十歲了呢。
潘子安已經送到旒觴帝跟前,在合適的時機,就會出來彰顯一下存在感。
會不會用他,就看聖意如何裁決了。
譚震賀在這種節骨眼把譚淩越叫回來,美曰其名為陛下分憂,無非是想爭權。
但皇帝手裡的東西,不肯給東宮,難道會塞給譚家父子麼?
燈塔底下的人群很快散去,聚集到猜燈謎那頭。
文人多於武將,個個巧舌如簧文思敏捷,比鬥起來精彩程度可不輸燈塔。
那邊叫好聲不斷,琥寶兒正想過去瞧瞧,卻被陸盛珂一把拉走。
她不解:“你不看看陳公子的表現麼?”
她好像聽到了,陳佑卿也參與其中。
陸盛珂面無表情回道:“沒什麼好看的。”
琥寶兒聞言,慢吞吞嘀咕:“沒想到你對朋友也如此冷漠。”
陸盛珂輕嗤一聲,他對陳佑卿已經足夠仗義,換做其他男人不議親暗戳戳等著他的妻子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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