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突然冒出個二姑娘,說是自幼體弱,在莊子靜養,陸盛珂對沈家的事情沒有絲毫興趣,所知道的僅此而已。
那日在花雅夫人的賞花宴,倒是瞧見了二姑娘本人。
匆匆一面,他也沒留下多大印象,因為不曾對此上心。
看來,很有必要調查一番。
琥寶兒在東宮喝了藥,趕在宮裡落鎖之前,兩人打道回府。
馬車裡琥寶兒斜靠在車窗邊,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她今天吃好玩好,再加上夜間突發風疹折騰一場,消耗了不少精力,這會兒身上的癢意消退,不難受了,立即感覺昏昏欲睡。
陸盛珂就在她左側,兩人並排而坐。
他出其不意喚道:“沈知鳶。”
琥寶兒還沒睡著呢,勉強睜開一隻眼:“……你叫誰?”
她一臉茫然,疑心是自己聽錯了,似乎是喊了妹妹的名字?
陸盛珂沒說話,無聲的與她四目相對。
人對自己的姓名很敏感,常年伴隨,如影隨形,幾乎刻入骨血與靈魂,那一刻下意識的細微反應,很難騙過人。
顯然,她不是那種特意為此受過訓練之人。
要麼她忘得太徹底,要麼,沈知鳶不是她的名字?
陸盛珂不急於下定論。
回到照楓院,便讓青序把虞河叫來,吩咐他去查一查沈家,事無巨細,他全部都要知道。
虞河與青序不同,並不貼身隨侍,更多時候在外跑,為人機靈,進退有度,且口風嚴謹。
他沒有多問,領命而去。
倒是青序覺得納悶,低聲問道:“主子,可是沈娘子有什麼不對?需要告知芠喜公公一聲麼?”
若是不對,自然需要把人看緊點。
“不必。”陸盛珂制止,淡淡道:“此事不急,無需特意知會芠喜。”
他倒要看看沈家在弄什麼把戲,又是誰借的膽子。
青序不知底細,想了想一點頭:“芠喜公公成日的睡不好,那就不叨擾他了。”
陸盛珂道:“讓李郎中多顧著點。”
“主子放心吧。”青序當然知道。
芠喜是跟隨王爺的老人了,如今身子骨不好,落下一堆小毛病。
照楓院早就不需要他伺候了,也沒讓他管事,在王府頤養天年即可。
不過前段日子因為阮嬤嬤,他還是主動攬了弄玉軒。
好在事情不算費神,當做他日常溜達了。
弄玉軒裡,月蘿對陸盛珂的起疑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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