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寶兒全然沒有留意到他的態度,她吃完炸糕要走了。
難得出府一趟,好歹到周圍認認路再回去。
琥寶兒起身離開,青序欲言又止,低聲請示:“需要派人跟著麼?”
他沒瞧見王妃身邊的婢女,似是獨自出來的。
“不必。”陸盛珂音色冷冽,“過段時日再處理她。”
只要不犯到他跟前來,還能容忍在眼皮子底下。
至於往後——他可沒有打算留個不安分的人在身邊礙事。
沈若緋,乃至沈家,真以為那點伎倆管用麼?
陳老敏銳得很,察覺到他們的眉眼官司,不由納悶,正欲詢問是否認識,陳佑卿搶先開口打斷了。
夜玹王的家務事,哪容得旁人幹涉,只做不知便好。
琥寶兒沒有在外玩多久,只把挨著王府的兩條街道走了一遍。
京城繁華,可惜不是她賞玩的時候,怕月蘿在府裡找人,溜達一圈就回去了。
琥寶兒回到弄玉軒,天色尚早。
月蘿果然著急了,一中午沒瞧見人影,又沒在榻上午歇,能去哪裡呢?
待到聽聞她獨自出府,並且把金簪典當之後,立即臉色一變。
“娘子,你怎麼能這樣做!”
月蘿沒想到她這樣大膽,都失憶了,貿然就敢出府。
管著嫁妝不讓動,就另闢蹊徑,一舉學會了典當?
這是尋常小娘子會做的事麼?
“我需要銀子。”琥寶兒有問有答。
她歪了歪腦袋,兩眼瞅著月蘿,反問道:“若讓你把庫房鑰匙交予我,你給麼?”
“不可。”月蘿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未過門時,沈家劃分這麼多嫁妝陪嫁,她身為貼身大丫鬟,早就被叮囑過這一條。
不讓動嫁妝。
說白了,沈家無奈讓這位頂替出嫁,可沒打算將財物一併舍了。
琥寶兒對月蘿的反應毫不意外,她也沒生氣:“你果然不聽我的。”
跟她親不親,是不是一條心,日常裡並非一無所覺。
所以她直接拿了金簪出府,沒打算跟月蘿商量。
琥寶兒很想找回記憶,可是她丁點都想不起來。
她還以為自己受盡寵愛,才敢捅下這麼大簍子,夜玹王府的婚事都敢生生賴上。
但蘇醒後一直到出嫁,似乎不是那麼一回事。
新娘子出嫁三日未曾回門,爹孃就不掛心不氣惱麼?
男方無視規矩禮儀,顯然沒把岳家放在眼裡,可想而知新娘子能有什麼好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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