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在臥室裡。”
“伯母,我們進去看看吧。”陸婉柔眉眼溫柔衝她點點頭,肯定的眼神,才讓沈玉珠穩住了一些心神。
沈玉珠向來就不喜歡姜幼夏這個兒媳,不單止是因為性格和家世。更多的是,當年因為姜幼夏未婚先孕,橫插一腳,破壞了盛陸兩家聯姻,把她親自選定的兒媳給擠走。
更因為向來懂事的兒子,為了姜幼夏屢次忤逆她跟丈夫,處處維護著姜幼夏跟她作對。
積年累月的矛盾,出軌醜聞爆發,更直接刺激到了沈玉珠,想把她趕出家門,好讓盛景廷娶陸婉柔。
可如今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鬧出這麼大個烏龍,沈玉珠仍不喜歡姜幼夏,但果果的死亡,讓她無比心虛不安。
考慮再三,被陸婉柔勸著,沈玉珠才來看看姜幼夏,好平復內心的不安,良心上可以過得去。
……
夫妻主臥裡,姜幼夏蓬頭垢發坐在落地窗前,懷裡抱著一個相框,框著的是果果的照片。
面容蒼白,神色憔悴。
漂亮的杏眼哭的腫成核桃,鼻子泛紅。
沈玉珠跟陸婉柔見狀眉頭都緊緊皺著。
還是陸婉柔先開的口,喚道:“幼夏。”
見她一言不發,陸婉柔道:“我跟伯母來看你了,你還好嗎?”
“……”
臥室的氣氛凝固,女保鏢見狀解釋:“太太這幾天沒開口說過話。”
“姜幼夏,人死不能復生,你擺這副樣子給誰看?”
沈玉珠眼神閃爍,些許不寧的盯著靠在落地窗裡,如同行屍走肉般的姜幼夏:“果果是死了沒錯,但你還有個兒子。你不為自己著想,也為小晞跟你肚子裡的孩子著想。”
“我不讓景廷跟你離婚了,還不行嗎?”沈玉珠聲音不由拔高了分。
還如同一潭死水的姜幼夏,突然朝她們看了過來。
沈玉珠翕動著唇:“你……”
“孩子?離婚?”姜幼夏唇邊勾勒出一抹嘲諷:“我沒有兒子,也沒有孩子了。”
“姜幼夏。”
“盛景廷騙你的,我沒有懷孕,我打了避孕針,我怎麼可能會懷孕?”
充滿諷刺蒼涼的話語落下,沈玉珠一怔,難以置信:“姜幼夏,你什麼意思?你還打避孕針?”
姜幼夏扶著落地窗,艱難的站了起身:“我也沒有兒子了,秦越怎麼可能是我兒子?他是鄒淑的兒子,是我仇人的兒子!我只有一個女兒,叫果果。可是她死了,被你們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