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麼原因,對盛景廷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
姜幼夏的狀態不好,喬敏惜把她帶到她名下的一間公寓裡。
早年為了工作方便買的,喬敏惜不常來,只偶爾住著。
“夏夏,你別難過了,果果那麼懂事,她不會願意看到你這麼難過的。”
喬敏惜扶著姜幼夏在沙發裡坐下,抽了紙巾遞給她,緩聲道:“我也是剛剛才聽說果果出事了……盛景廷把訊息壓了下去,剛才我才從陸芷然那聽到果果出事了,我擔心你就去了醫院看你……”
姜幼夏腦袋發脹昏沉,思緒亂成了一團麻線。啞了的聲音,想說什麼又什麼都說不出來,淚像是已經流乾,只剩下麻木。
“你振作一點。”喬敏惜也紅了眼,心疼道:“夏夏,你別哭了,你哭我也要跟著哭了。”
“我沒事。”姜幼夏艱澀的吐出一句話,心臟卻像是被凌遲了一般的疼。
“沈玉珠跟陸婉柔好大的本事,害死了果果,竟然還裝作若無其事。”喬敏惜氣憤填膺:“要不是他們,果果又怎麼會出事!”
姜幼夏鼻子酸澀。
喬敏惜起身去倒了杯水,溶解了藥丸遞給她:“你喝點水。”
姜幼夏捧在手裡,一言不發。
神情麻木的像是個提線木偶。
喬敏惜看著她呆滯的模樣,緩聲道:“你不想看到盛景廷,你最近就住在我這吧?盛景廷再大的本事,我還不信,他能把你從我這強行帶走。”
……
姜幼夏在這住了三天,三天裡,精神都是恍惚的,腦袋更如同漿糊一般,渾渾噩噩不清醒。
喬修珏每天都來看她,姜幼夏也不理,就呆呆地蜷縮在床裡,哪裡都不肯去,狀態也愈發的憔悴。
第四天的時候,盛景廷帶人直接闖入了公寓,就看到蜷縮在臥室床裡裡麻木的姜幼夏:“夏夏,我們回家。”
回家?
姜幼夏蜷縮在床裡,蒼白著的臉毫無情緒:“我沒有家。”
“夏夏。”
“你滾!”姜幼夏攥緊了拳頭:“我不想看到你!”
“你聽話。”
盛景廷大手放在她的腦袋裡:“夏夏,果果沒了,我們還有兒子。我查到了,是鄒淑把我們孩子掉包了,我找到了我們的孩子,他就在家裡等你,我帶你回家見他,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