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敏惜給盛景廷考慮的時間只有三天,極為苛刻。
防備的就是夜長夢多,盛景廷會先一步找到盛果,她須得用最快的時間,讓盛景廷做出抉擇。
盛果的‘死’,沒有任何證據指向喬敏惜,本就是已經死了,並且已經結案的人,若是再悄無聲息的死一回,也沒有人能拿她怎麼樣。
誰也不敢保證,她是威脅,還是真的會動真格。
從喬家離開後,盛景廷就在公司裡待了一天一夜,沒回盛公館,盡了最大的力度,安排人手找盛果的下落。
已經是第二天,撕破了臉,喬敏惜也沒有了顧忌,手機裡給他發了訊息,問他考慮的怎麼樣了。
盛景廷死死地盯著手機螢幕,眼球佈滿了血絲,戾氣重重,第一次感到了一股無力感,想殺死一個女人!
忽然,辦公室的門被敲響,盛景廷一愣,門被開啟,姜幼夏提著一個保溫盒從外面走了進來:“景廷。”
詫異的神色一閃而過,盛景廷斂了一身戾氣,稍緩面容:“怎麼過來了?”
“你不回家,我擔心你。”
姜幼夏莞爾,目光觸及男人俊美無儔的臉龐,她疑惑道:“你不舒服嗎?臉色怎麼這麼差啊?”
“沒事。”男人淡道了句,俊美無儔的臉龐仍舊陰鬱蒼白,與生俱來的氣勢,再如何偽裝,也改變不了自身的氣質。
姜幼夏提著雞湯在桌上放下,給盛景廷倒了一碗,遞到他跟前:“我親自給你熬了雞湯,你喝點。果果沒了,小晞還小,你要是倒下了,讓我怎麼辦?”
“夏夏。”盛景廷喉頭髮緊,瞧著她嬌美的小臉,深邃的鳳眸愈發的深邃複雜。
姜幼夏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奇怪道:“怎麼了?”
四目相對,盛景廷搖頭,示意沒事。
“不喝,你還想要我餵你啊?”
盛景廷這才接過雞湯,不油膩,帶著藥材的香味,盛景廷被她看著喝了一碗。
“你跟媽,昨天去喬家了?”
盛景廷手指微頓,抬起深邃鳳眸。
姜幼夏拉了椅子在旁邊坐下:“敏惜她還好嗎?”
“你又想勸我離婚娶她?”
男人磁性的聲線不悅,極具危險:“姜幼夏,我是你丈夫。”
姜幼夏搖頭:“我不是想勸你離婚娶她,我只是,想關心你。”
男人眯起的鳳眸迸發出危險的氣息,不相信她的話。
盛景廷是個極其理智的人,唯獨在離婚這件事上極其敏感,容易失控。
不過他這次確實是擔心錯了,姜幼夏並不是來勸他離婚娶喬敏惜的。
見男人一言不發的看著自己,姜幼夏過去抱住他,盛景廷一愣,懷中的小女人把臉埋在他的腰腹間:“景廷,我知道你對我好,你跟敏惜之間只是個誤會,我要是就這樣讓你跟我離婚娶敏惜,確實很自私。我認真思考過了,我不會再跟你說離婚的事。只是敏惜是我朋友,她因此懷孕了,我若什麼都不做,也對不起她對我的友情。”
“夏夏。”
“我會開導敏惜,讓她把孩子打掉。以後,我們就好好的,不要再吵架,再鬧了。”
“最近因為這件事情,敏惜一直承受了不少質疑和謾罵,那些流言蜚語,我也聽到了一些,但我相信敏惜。雖然她是個醫生,有很多便利,醫院的事,她最為熟悉,可是,我記得敏惜說過,她當醫生不單只是為了繼承家業,也是為了救死扶傷。她這樣善良,怎麼可能會那些惡毒的事?”
她的聲音很輕,充滿對朋友信任的話落在耳畔裡,盛景廷卻不由皺緊了眉頭。
“你就這麼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