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盛果好不容易失而復得,姜幼夏精神確實有問題,盛景廷不想刺激她,被她含淚的眼眸懇求著,盛景廷點頭。
“那好,我讓秦或安排。”
聽男人這麼說,姜幼夏這才點點頭,滿意了。
初冬的天氣,寒意襲人,姜幼夏低著頭,跟著盛景廷,漫無目的的走在花園裡:“敏惜她怎麼樣了?她還好嗎?”
“做錯了事,就該付出代價。”盛景廷牽著她的手,十指相扣:“我答應過你,不會太為難她,一切按照法律走,判多少年,看她造化。”
“果果已經找到,敏惜她……”
“夏夏。”盛景廷聲音沉了分,截止她求情的話。
只讓喬敏惜坐牢,已經是盛景廷最大的讓步。
再放過喬敏惜,不可能!
如果不是喬敏惜,最近的都不會發生。
盛景廷怎麼可能饒恕她!
姜幼夏聲音很輕:“我聽你的,你別生氣了。”
盛景廷頓住步伐,轉過身來,跟姜幼夏面對面對視:“夏夏,事情都過去了。媽不會再為難你,你如果不喜歡這裡,你挑個喜歡的小區,我們搬出去住,不讓其他人打擾你。你聽話,好好配合凱里,治好你的病,好嗎?”
“我每天都有吃藥。”
“夏夏。”
男人深邃的目光,彷彿輕而易舉就能夠看穿她的靈魂深骨。
姜幼夏粉唇輕抿:“我儘量。”
話雖然這麼說,但不配合的情緒,仍舊隨處可見。
盛景廷心臟隱隱抽痛,壓著那股疼痛,他深吸了口氣,長臂一伸將她擁在懷裡:“是我的錯,姜幼夏,我不該把情緒發洩在你身上。你恨我無所謂,但別再折磨你自己。”
他擁著她很緊,骨節分明的大手罩著她的腦袋,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裡,寬慰著姜幼夏,是愧疚也是自責。
“你先生知道錯了,對不起太太,他以後不敢了。你再給他機會,好嗎?”磁性的聲線低沉,滿滿的歉意和自責。
姜幼夏像是聽不懂他的話。
“景廷,你胡說什麼啊?”姜幼夏抬起小臉,彎著的唇角溫柔:“我都說了,事情結束,我們就好好的,你幹嘛還要我給你機會啊?”
姜幼夏有些無奈:“我看,你才要讓凱里給你吃藥,疑神疑鬼的。”
盛景廷抿著薄唇不語,只摟著她:“上次你問我,為什麼我可以為了孩子娶你,為什麼不能喬敏惜。夏夏,你是我選的,她不是。那晚我清醒,是我想要了你,跟孩子無關,跟什麼都沒關係。”
單純,只是他想要她。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對她上的心,動的情。
本可以剋制,可少女不停地往身上靠,他失控了。
盛景廷是個自制力極好的。
他可以因為沈玉珠給他下藥,他不情願,不顧自己身體情況,就開車回君庭找姜幼夏。
五六年前那一晚,他若是不願意,姜幼夏一個小胳膊小腿的女孩子,哪裡近的了他身?
姜幼夏聞言一愣,面露驚訝。
那晚盛景廷清醒的嗎?
盛景廷難得袒露心扉,話在喉嚨裡,一時間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