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夏思緒有些混亂,忽然,包廂的門被人推開,她嚇了一跳,取下的藍芽耳機緊握在掌心裡,被她不著痕跡放進了包裡。
看到進來的容少宸,她斂了情緒。
“夏夏。”容少宸單手抄著袋,邁著長腿關了門就進來,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快一個月沒見了,有沒有想我。”
想他?
姜幼夏俏臉微冷,勾唇譏誚道:“想你噁心我嗎。”
容少宸嘖了一聲:“你可夠心狠的啊,你要我做的,我可都清白不顧,替你辦了。現在目的達成,你倒是想卸磨殺驢了?嗯?”
眯起的眼眸危險,愈發湊近姜幼夏,炙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姜幼夏輕蹙秀眉想要避開,容少宸長臂一伸,把她扣進懷裡,唇角似揚非揚,受傷道:“真這麼心狠啊?”
“陸婉柔理都沒理你,我的目的什麼時候達成了?”姜幼夏冷著臉:“鬆開你的狗爪。”
她厭惡任何男人碰她。
即便她心思不純,想利用容少宸報復陸婉柔,最好他們渣男賤女兩敗俱傷,她可以一箭雙鵰坐收漁翁之利,但私心裡,姜幼夏也不想讓他多佔便宜。
容少宸見她真的生氣了,也不急於一時,先鬆開了姜幼夏。
不過見她眼眶鼻子微微泛紅,想到剛才進包廂裡的情況,便挑眉:“誰惹你了?哭的這麼楚楚可憐。跟我說說,我替你教訓他。”
“盛景廷惹我,你敢嗎。”
“景廷哪裡會惹你啊,別說笑了。”容少宸唇角一勾,饒有興致道:“他寵你都來不及了。”
男人眉眼含著笑意,如同一頭繞著獵物打轉的野狼,隨時將她吃幹抹淨。
姜幼夏懶得跟他廢話,冷聲道:“你找我什麼事。”
容少宸翹著二郎腿點了根菸:“我聽說喬敏惜懷了景廷的孩子,這不是想著來安慰你麼?怎麼,被你閨蜜背叛了,你似乎也不難過啊。”
姜幼夏沒理他,端起茶喝了一口:“你找我出來,只是為了我這些廢話,就不必了。沒其他事,我先走了。”
說著,她起身要走,容少宸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忽然問:“姜如瀟出車禍了,你乾的?”
容少宸問這話,其實也不算突兀。
姜如瀟得罪的人不算少,但足以讓恨到想殺她的人,怕也只有姜幼夏。
何況,姜幼夏現在連陸婉柔都不放過,更別提,算計她多年的姜如瀟。
可惜,還真不是她。
姜幼夏嘲弄道:“我可沒這本事。”
容少宸眯了眯眼睛,半信半疑,見姜幼夏始終冷著張臉,沒有任何心虛,他說:“姜幼夏,陸婉柔現在可算纏上我了,你可別是耍我吧?”
陸婉柔跟他睡了的事,已經傳開。兩家關係尚可,他父親一早就想他娶親生子,陸家見陸婉柔嫁給盛景廷無望,如今,陸婉柔跟容少宸搞在一起,又在圈子裡傳開了,陸家也打起了跟容家聯姻的心思,想把陸婉柔嫁給他。
容少宸辦了陸婉柔,完全是為了姜幼夏,可不想真的被陸婉柔給纏上。
姜幼夏不悅他的質疑:“你不相信我,你可以不幹了,直接告訴陸婉柔,是我讓你睡了她的。”
不等容少宸反應,姜幼夏甩開他拉著自己的手,拎著包起身就走。
“夏夏。”
容少宸喚了她一聲,見她頭也不回,眸色輕閃,容少宸朝她跟上,在包廂走廊裡堵住她:“飯都還沒吃,走這麼快乾什麼?你讓我相信你,你好歹給我點利息。每次看到我就走,你讓我怎麼相信你不是在耍我?!”
手臂擋在她跟前,他眯起的眼眸危險,俯視著她的目光如同一匹餓狼,絕不會輕易讓她離開。
姜幼夏擰著眉,正想說什麼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來,打破了兩人僵持著的局面。
不遠處,陸婉柔鐵青著臉,如同抓到出軌丈夫的原配,怒視著兩人,氣勢洶洶的走過來:“姜幼夏,容少宸,你們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