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廷的態度過於堅決,即便是沈玉珠想勸,也無從開口勸他。
只是……
“你就這麼喜歡姜幼夏啊?她……”
“媽你可別忘了,她精神出問題,究竟是為了什麼!”
沈玉珠臉色一白,盛景廷轉身就出了書房,堅決的態度,毫無餘地。
這個結果,沈玉珠倒也沒多意外。
可一想到喬夫人的話,她又頭疼不已。
私心裡,相比於姜幼夏這個兒媳,沈玉珠無疑是更滿意喬敏惜的。
喬敏惜除了沒長姜幼夏那張禍害一樣的臉,無論各方面,都甩姜幼夏幾條街。兩家還門當戶對,若是強強聯合,盛家的地位也能愈發壯大。
怎偏偏盛景廷也不知道究竟被姜幼夏灌了什麼迷魂湯,就非要這麼死心眼?
……
盛景廷剛到公司回到辦公室,喬修珏就氣勢洶洶,不顧秦或的阻攔,從外面進來。
喬修珏沉著臉,怒視著盛景廷:“盛景廷,我們談談。”
盛景廷眼皮子也不抬一下,示意秦或出去,薄唇輕掀:“坐。”
冷淡的態度看在喬修珏的眼裡,無疑等同火上澆油。
“盛景廷,你個混賬!”喬修珏大步過來,掄起拳頭就要往盛景廷身上砸,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他的拳頭起身,身手敏捷將他手扣在身後,輕嗤:“你不是我對手,別自取其辱。”
盛景廷從小身體就差,盛琛怕他養不活,嬌慣著的同時,也特意請人教他拳腳功夫強身健體。
跟文質彬彬只學了些跆拳道的喬修珏不同,他的身手即便到了部隊,也絲毫不遜色於專職軍人。
真打起來動真格,他也毫無勝算。
喬修珏氣的面容鐵青,一把甩開盛景廷,怒聲質問:“盛景廷,你竟然敢這麼對小惜,你還是個人嗎?那是你老婆的閨蜜,你怎麼下得了手!”
一想到自己唯一的親妹妹被盛景廷糟蹋,成為圈內笑柄,被逼到自殺。一想到他心愛的女人被盛景廷逼得精神崩潰,喬修珏就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
相比於喬修珏的憤怒,盛景廷始終是那副勝券在握的雲淡風輕:“你應該問你的好妹妹,怎麼對自己閨蜜的丈夫下的了手。”
喬修珏瞳孔緊縮。
“闖進自己閨蜜的房間,打擾旁人夫妻生活,不去追自己受驚閨蜜,反而留在臥室裡被神志不清的我強迫?”
盛景廷冷笑,陰沉道:“且不說那晚我並不記得我跟你妹妹有發生什麼,你憑什麼就認定她懷著的孩子是我盛景廷的,亦或者說,是我親自種上去的。”
“盛景廷。”
“你們兄妹倒是有意思,一個窺覬我妻子,一個倒是把我惦記上了。怎麼,旁人的東西就這般好,臉都不要了,明著想搶?”
“盛景廷你說的是人話嗎!我是喜歡夏夏,但我跟夏夏發乎於情止乎於禮,從未有過越軌。至於我妹妹,她怎麼看得上你!”
“既然不是看上我,又逼著我離婚娶她做什麼?”
喬修珏怒目圓睜。
“若真是我的,她把孩子生下來,我給她十個億。她若打了,我同樣給她十個億。至於娶她,想都別想。她,還配不上。”
“盛景廷。”喬修珏低吼了一聲,緊握著的拳頭青筋凸起,彷彿那拳頭隨時都會掄向盛景廷,盛景廷面不改色:“喬修珏,你當真瞭解你妹妹?”
“你什麼意思?”
盛景廷從抽屜裡拿出一疊資料放在他跟前:“幫助鄒淑母女掉包我兒子,夥同鄒淑綁架我閨女,處心積慮逼瘋姜幼夏的不是我盛景廷,而是你的好妹妹,我太太的好閨蜜,喬敏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