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敏惜自殺被送進醫院搶救的訊息,第一時間就傳到了盛景廷的耳朵裡。
此時盛景廷正在御茗軒的貴賓包廂裡聽遊蘿彙報進展。
果果被綁架離世的事,處處透著詭異。
即便調動的是重案組,國際刑警,也已經兩個多月了,都沒有更好的進展,毒蛇人也沒抓到,也讓事情變得更迷案重重。
白的行不通,盛景廷就讓遊蘿聯絡了兩個世界聞名的僱傭兵團去找,懸賞一個億,活抓毒蛇。
半個月下來,總算有了點進展,在緬北找到了毒蛇的蹤跡。
雖然沒把他抓回來,意外得到一個訊息,有人兩個月前,曾見毒蛇身邊帶著個四五歲的小女孩。
當時,從火場裡找到的那具是焦屍。
果果能被掉包一次,五年後再被掉包一次,不足以為其。
更別說,遊蘿查了,當日給果果驗屍的法醫,是喬敏惜的學姐。
如果不是察覺喬敏惜的異常,以及她爬上了盛景廷的床更印證了遊蘿心裡的猜測,他們興許不會多想。
但如今種種事情串聯起來,一切都是喬敏惜搞鬼,也不足以為其。
只是目前,除了一些線索外,並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跟喬敏惜有關。
“安排幾個人,去查江青若(女法醫)。”盛景廷緊握著拳頭,沉聲吐字:“把屍體挖出來,讓再做一次鑑定。”
不管訊息真假,只要有一絲希望,盛景廷都不願意放過。
朝夕相處,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姜幼夏的情況。
她是真的出了問題。
一切的源頭,都來源於果果的死。
“好。”遊蘿也不多質疑多言,點頭就答應:“老闆,你放心,我一定會弄清楚。”
“辛苦你們兄妹了。”
“我們拿錢辦事。”遊蘿眨了眨眼睛,少有的俏皮,勾唇揶揄道:“老闆要真謝我們,多加點工資獎金。”
“雙倍。”
“謝謝老闆,我們會努……”話還沒說完,遊伽突然匆忙進來彙報:“老闆,喬敏惜自殺,剛送進醫院了。”
話音一落,盛景廷皺起的墨眉,俊臉一瞬凝固。
遊蘿也是一愣,驚訝道:“喬敏惜自殺?哥,你從哪來的訊息?”
喬敏惜那女人會自殺,打死遊蘿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