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敏惜一點頭,沈玉珠就轉身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喬敏惜看到姜如瀟,秀眉輕皺起,旋即笑著對姜幼夏道:“夏夏,咱們別站著了,先坐下。”
拉著姜幼夏在沙發裡坐下,把姜如瀟視若未睹,直接晾在了一旁。
換做從前,姜如瀟也得刺上幾句,但經歷過這段時間發生的事,脾氣早已經收斂,則只安靜的在一旁坐下。
姜幼夏說:“你隨便去逛逛吧。”
姜如瀟一愣,又看了眼喬敏惜,才扯著唇角說:“那姐姐,我隨便逛逛。”
霎時間,沙發裡只剩下姜幼夏跟喬敏惜兩人。
“夏夏,你怎麼跟姜如瀟走的這麼近啊?她們母女倆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喬敏惜皺著眉,有些氣憤填膺,不贊同姜幼夏跟姜如瀟走得近。
“鄒淑死了,她蹦躂不了。”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你別太單純被她給騙了。夏夏,你可別忘了,是她把你孩子掉包了。若不是她們母女倆,你也不至於承受這麼多,不該你承受的。”
喬敏惜態度嚴肅起來,雙眸定定的注視著姜幼夏:“夏夏,你最近變了許多。也不怎麼搭理我,反而跟姜如瀟走的太近,你到底在想什麼?你是不是故意疏遠我們,想要跟他們同歸於盡?”
刻意壓低的聲音,是不想旁人聽見。
“沒有。”
“跟我你也不說實話嗎?”
喬敏惜板著臉:“我們一起長大,你什麼性格我不知道?果果就是你的命根子,現在果果沒了,報仇是唯一支撐你活著的動力。你現在這麼反常,就是為了給果果報仇?”
姜幼夏不得不承認,喬敏惜確實很瞭解她。
“夏夏,你別做傻事。”喬敏惜拉著她的手:“也別瞞著我,你這樣,我真的很擔心你。”
她一臉關心,看不出任何作假。
若真的是演的,未免也太可怕!
姜幼夏如鯁在喉,正想說什麼的時候,餘光不經意一瞥,看到正不動聲色朝她們靠近的姜如瀟,她忽然低下頭,輕聲說:“敏惜,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而已,並不是想做傻事。”
喬敏惜一怔,錯愕的表情,彷彿難以置信。
“我一看到你,就想起你跟盛景廷睡過。”
姜幼夏忽然笑了笑,自嘲道:“一個是我最好的閨蜜,一個是我丈夫。我一想到你們在我跟他的床裡做那些事,我就感到噁心,膈應。我知道不是你的錯,可我沒辦法接受。”
喬敏惜張了張口,還沒等她說話,姜幼夏拂開她拉著她的手:“我想安靜,你自己坐坐吧。”
說話間,姜幼夏直接出了庭院,徒留在原地裡的喬敏惜皺緊了眉頭。
略一沉思,喬敏惜剛站起身,陸婉柔就突然擋在了她的跟前,嚇了喬敏惜一跳。
不等她開口,陸婉柔死死地盯著她,彷彿難以置信:“喬敏惜,你爬上了景廷的床?”
喬敏惜臉色微變,怒道:“讓開。”
“喬敏惜,你可真夠本事的。算計的姜幼夏那麼慘,還睡了自己好閨蜜的丈夫,如今,你還好意思舔著臉跟姜幼夏一起?”
陸婉柔死死地擋在她跟前不讓,說著就笑了,滿目譏誚鄙夷:“從前你說我不要臉,對景廷糾纏不清。現在我算長見識了,就沒比你更不要臉的。”
想到什麼,她又說:“你之前一直嘲諷我,讓我死心,你怕不是為了給姜幼夏勸退情敵,是給你自己吧?”
儘管已經知道喬敏惜對盛景廷的那些心思,但陸婉柔還真沒想到,喬敏惜竟然已經爬上了盛景廷的床。
她努力了這麼久都沒有做到的事,喬敏惜竟然做到了?
果然啊,近水樓臺先得月!
“喬敏惜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陸婉柔揚手就要給她一耳光,喬敏惜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冷聲警告:“今天是伯母的生日,陸婉柔,你別太過分了!”
過分?
“我過分?我現在就要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讓你知道才叫過分。”
陸婉柔是氣急了,拔高了聲音就道:“喬敏惜,我還當你什麼好閨蜜,原來最噁心不要臉的人是你。你幫著鄒淑母女掉包了自己好閨蜜的孩子,又以照顧姜幼夏為由,死皮賴臉非要搬去跟姜幼夏住,還以為你真的是心疼她,原來你做這一切根本就不是關心姜幼夏,而是為了爬上景廷的床。這就是你喬大小姐的真面目啊?還真夠讓人噁心的。”
一番話聲音太大,頓時吸引了客廳裡其他人貴太太的注意,皆是滿目驚詫的朝她們的方向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