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對仇人的恨意,才能勉強都支撐著她活著。
盛景廷吻著她的發頂,啞著聲開口:“夏夏,我不應該誤會你,把怨氣撒在你的身上。我錯了,我會對你好的。夏夏,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她不說話,在他的懷裡一直哭,一如回到了果果剛剛去世的那段時間。
過了不知道多久,懷裡的小女人安靜了,也睡了過去,盛景廷才動作輕緩讓她重新躺在床裡。
滿臉淚痕,一如刀刃插在盛景廷的心臟裡。
姜幼夏從沒有問過他,愛不愛她的話,總安靜低眉順目的呆在他的身邊,存在感低的,經常會讓他忽略這個小太太。
本就是冷心冷情的大少爺,哪裡會顧忌別人的感受。
更何況,父親的過世,也一如一把刀紮在他心裡,隔開了他對姜幼夏的感情。
但這一切,在姜幼夏的眼淚中,都幻化作了烏有。
盛景廷是後悔了的。
後悔這麼對她。
可如今姜幼夏恨他,恨到了把自己都逼瘋了,也不願意再給他一個機會……
……
午後,陽光和煦。
最近姜幼夏都沒怎麼來找她,姜如瀟打聽了下,聽說她最近都跟陸微晴在一起,還以為姜幼夏有了新的朋友,就不會再來找她。
幾乎通宵打遊戲,一醒來,就看到姜幼夏坐在床邊裡,姜如瀟嚇的尖叫了出聲,鯉魚打挺般抱著被子坐了起來,瞪著眼睛,如同見鬼了一般看著眼前的姜幼夏:“姐、姐,你怎麼來了?”
“我回來家裡坐坐,怎麼了?”
姜幼夏一臉無辜的茫然,嚇得姜如瀟心臟怦怦亂跳。
“沒、沒事啊,我就是有點驚訝。”姜如瀟扯著唇角,發白的面容,顯然很害怕。
姜幼夏道:“今天我婆婆生日,請了不少朋友過來,我不喜歡,就出來了。”
姜如瀟吞嚥了一小口唾沫。
還沒說話,姜幼夏便笑著對她說道:“你去洗臉吧,一會跟我回家,給我婆婆慶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