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柔,你是算計的人多了,都有後遺症了?”喬敏惜饒有興致的瞧著滿臉警惕打量的陸婉柔,好笑道:“我跟盛伯母有來往,還需要徵得你的同意?真把自己當盛家兒媳了啊?”
嘲弄的話落在耳畔,氣的陸婉柔直瞪眼。
喬敏惜也沒理她,烘乾了手出去,陸婉柔在身後提醒:“盛伯母是景廷的親生母親,我不管你在打什麼主意,你最好收手,省的自討苦吃。”
喬敏惜唇角輕勾起,嘖了聲,也不搭理她。
活像陸婉柔就是個跳樑小醜吧,氣的她握著的手指都在發抖。
可因為上次的事,陸婉柔連盛家都不怎麼敢過去。已經走到了這一步,讓她放手,放棄盛景廷,她真的不甘心!
……
喬敏惜陪著沈玉珠去寺廟,她一高興,送了喬敏惜一套價值幾百萬的珠寶的事,很快傳到了盛景廷的耳朵裡。
盛景廷正在巡捕局局長辦公室裡,聽到遊伽的彙報,俊美無儔的面容沉了沉。
敢情他跟沈玉珠說的都被她當成了耳旁風。
喬敏惜這女人,接近沈玉珠做什麼?
要是遊蘿在,必然會肯定告訴她,喬敏惜那女人是看上她了。
不過,此時就算是遊伽這個鋼鐵硬漢,也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尤其是得知,喬敏惜還‘成功’爬上過盛景廷的床。
“老闆,喬敏惜這娘們兒該不會也看上你了吧?”
話音一落,就被盛景廷目光陰沉掃了眼。
遊伽道:“就事論事,她在有意接近討好夫人。”
要不是想當盛少奶奶,她沒事去接近沈玉珠幹什麼?難道真是為了姜幼夏著想?接近沈玉珠好下手,為果果報仇?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不是一件好事。
盛景廷俊臉陰沉,修長手指轉動把玩著一根黑金剛筆,沉默著一言不發,忽的,辦公室門被開啟,廳長走了進來:“盛總,我這剛開完會,讓你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