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或早前才聽說姜幼夏不見了,這會見她挽著盛景廷來公司,同樣驚詫不已,旋即喚了聲太太。
姜幼夏笑著點頭:“秦秘書,你給我倒茶水吧,我有點渴。”
秦或看了盛景廷一眼,就頷首去倒水。
……
辦公室裡,姜幼夏的位置還被保留著。
桌面被收拾的乾淨整齊,早前擺設的多肉小盆栽還養的好好的,沒有因為她不在,就乾枯掉,反而被養的挺好。
不過一個月多月沒來,再看這個辦公室,姜幼夏有些恍惚。
盛景廷剛在老闆椅裡坐下,姜幼夏從包裡掏出個包裝精緻的藍絲絨禮盒遞到他跟前。
男人一愣,挑眉:“嗯?”
“我給你選的。”她催促著盛景廷拆開,是一支鋼筆。
特意讓刻了字,盛景廷的名字縮寫。
“給我買的?”盛景廷長指輕撫著鋼筆,緩聲道:“下次想去哪裡,跟家裡說聲,讓遊蘿陪你,一聲不吭跑出去,我會擔心你。”
男人如墨深邃般的目光柔和,不復平時冰冷。
姜幼夏嗯了聲點頭,又說:“我不打擾你工作,我自己在公司裡隨便走走。”
“讓秦或陪你。”
“不用那麼麻煩。”姜幼夏搖頭拒絕,就出了辦公室。
門被關上,盛景廷看著手裡的黑金剛筆,鳳眸愈發深邃。
秦或端著倒好的水進來,姜幼夏已經不在辦公室裡,見只有盛景廷,疑惑道:“太太回去了?”
盛景廷掃了他一眼,把玩著手裡的鋼筆,吩咐:“你去看著她,別讓她亂走。”
姜幼夏最近實在太反常了。
……
姜如瀟回到家裡後,心裡還是很不安,一天腦子裡都是早前的反常。
尤其想到姜幼夏讓她明天去盛公館陪她的話,她就覺得心裡發怵。
往日喜歡的奢侈品,現在都成了燙手山芋。
不敢還,還不能扔。
自從鄒淑死後,姜如瀟連個說話商量對策的人都沒,實在感到發寒。
左右尋思了一番,姜如瀟心一橫,迅速輸入一個熟記於心的手機號碼:“晚上到浩瀚來,我有事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