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珠以為喬敏惜是在挖苦她,也不搭理。
“夏夏她最近還好嗎?”
喬敏惜見她一言不發就說:“夏夏疼愛果果,現在果果沒了,她一時間接受不了,精神才會恍惚。盛伯母一定是很擔心夏夏,才精神不好吧?”
“那可不是,她這幅樣子,我能不擔心她?她倒好,不領情,還整天覺得我想害她。”
“夏夏從小就敏感,沒被人疼過,不知道被關心的滋味,也就不能理解伯母你。”
沈玉珠陰陽怪氣的哼了一句:“果然啊,這小門小戶的,就是上不了檯面。”
“伯母你也別太擔心夏夏,等過段時間,夏夏走出來了,就會理解伯母你的一番苦心。”落落大方親和的話落在耳畔,沈玉珠面容這才緩和下來,多看了喬敏惜一眼。
本以為喬敏惜是為姜幼夏打抱不平,想挖苦諷刺她來著。倒沒想到,喬敏惜還挺識大體,懂禮數的。
“你倒是懂事,明大理。不像姜幼夏,小家子氣,我是她婆婆,我還真想害了她啊?我再不滿意她這個兒媳,但總歸她嫁了進來,無緣無故,我刁難她幹什麼?偏她整天也不知道想些什麼,非要給我臉色看。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欠了她的。”
“伯母大人大量,何必跟夏夏置氣。她從小就沒有母親,也沒有教過她侍奉公婆,哪裡懂得這些道理?”喬敏惜說:“最近醫院新進了一款美容藥,效果挺好的,不但能安神,還能美顏。我改天送些給伯母你,你也好好好休息。”
“這多麻煩你啊。”
喬敏惜失笑:“我家就開醫院的,有什麼麻煩不麻煩。”
“姜幼夏要有你一半懂事,倒也好了。”沈玉珠嘆氣,心裡對姜幼夏是一肚子的怨氣也不滿。
心思太明顯,一眼就被看穿。
“我會多勸勸夏夏的。”
“那還得麻煩你多開導她了,整天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倒是沒想到,可憐我景廷啊,本就身體不好,還得照顧她。”
喬敏惜笑笑,兩人像是相見恨晚一般,聊了好一會。
直到SPA做完,喬敏惜醫院裡還有事情,跟沈玉珠留了聯絡方式,就先告辭。
沈玉珠本以為喬敏惜只是客套,也沒往心裡去。
不曾想,喬敏惜第二天就拿著配置好的美顏安神藥過來給她,還有幾套很難買到的限量護膚品,沈玉珠都有些受寵若驚:“來就來了,還給我帶著些東西這麼做什麼。”
“夏夏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是她婆婆,我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