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喬敏惜詫異的喚了聲:“你還沒睡啊。”
喬敏惜向上吹了口氣,無奈道:“臨時做了臺手術,忙到現在。我飯都還沒吃呢,哥你要不要吃宵夜?我請你吃。”
抬起的手放在肚子裡,一臉委屈。
喬修珏見她可憐巴巴的,心生無奈,一點頭,喬敏惜就拉著他出門,到附近的燒烤攤吃東西。
“昨晚怎麼沒回來?”
“夏夏精神不好,我昨天在君庭裡陪她。”
提到姜幼夏,喬修珏臉色微變,關心道:“夏夏她怎麼樣了?”
“果果就是她的命根子,現在果果不見了,盛景廷又發病住院,她現在一頭兩個大。”
喬敏惜端起啤酒呷了口:“都說她命好嫁進盛家,照我看,她是倒了八輩子黴,才嫁給盛景廷。好好的生活被毀的一塌糊塗,還被盛景廷母子倆那麼欺負!”
越說,喬敏惜就越氣,不住開始數落起喬修珏:“哥,你怎麼那麼沒出息啊?虧你還是我親哥,老天給了你這麼優越的條件,你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泡不到。喬家的臉,被你丟光了。”
“……”喬修珏無奈又好笑:“她心不在我身上,我光努力有什麼用。不是餓死你了嗎?還不趕緊吃。”
喬敏惜放下了筷子,忽然認真道:“哥,你還不知道,果果出事了嗎?”
“失蹤的事?”
喬敏惜搖頭。
喬修珏疑惑更深:“那是什麼?”
“果果沒了。”
喬修珏瞳孔陡然一緊,難以置信。
喬敏惜才不急不慢的把事情告訴了喬修珏:“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起火了。就差了不到一個小時……盛景廷也夠沒用的,要是她再快一點,果果就不會有事了。”
喬修珏發緊的喉頭,嘶啞了聲線:“夏夏知道嗎?”
“我也是聽林師姐提起,才知道的。果果就是她的命根子,要讓她知道果果出事了,夏夏怕真的要瘋了。我不敢跟她說……盛景廷現在也瞞著,不敢讓她知道。”
“哥,你也先別告訴夏夏。她不知道,心裡還能好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