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柔聽說盛景廷來公司了,沈玉珠又睡下了,她便沒再繼續呆在盛家裡,省的聽沈玉珠絮絮叨叨的念。
問了秘書姜幼夏出去了,就盛景廷自己在辦公室裡,陸婉柔倒了杯茶就進去給盛景廷。
敲了門進去,見盛景廷正坐在辦公室裡,手裡拿了個手機,顯然剛結束通話的電話,一見她進來,男人眸色驟然沉下。
“景廷,我聽說你最近都沒來公司。你臉色這麼差,是哪裡不舒服嗎?”
“出去。”
“景廷,你還在生我氣啊?”
陸婉柔有些委屈,她將端著的茶在桌上放下:“鄒淑拿了親子鑑定來找我,我也是怕你們一直被矇騙,才告訴了伯母,我也不知道,你已經知道果果身世的事。我要是知道,你不想讓伯母知道果果的身世,那我肯定不會告訴伯母的。”
“我會勸伯母的。”
“是你教唆的她,將果果從醫院接走的?”
冷冽的聲音落下,陸婉柔一愣,倏然握緊的手指,心臟都開始新繃著:“景廷……”
“盛果失蹤,是你搞的鬼?”
“不是我!”陸婉柔下意識張口就否認:“我也不知道果果在哪裡,我沒有讓她失蹤。”
見他鳳眸一冷,陸婉柔如同寒天雪夜裡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心裡一片冰涼。
陸婉柔吞嚥了一小口唾沫,忙不迭跟盛景廷解釋:“那天晚上你走後,伯母怕姜幼夏不肯跟你離婚,怕她把果果帶走,才讓周姐把果果帶回來。”
男人冷峻的面容如同覆蓋了一層寒霜,分明是不相信她的說詞。
“景廷,我一直都很愛你,你不想的事,我怎麼敢去做?我真的沒有教唆伯母……”
陸婉柔眼眶微紅,自嘲道:“我要真想教唆伯母,做什麼傷害幼夏的事,我又何必要等到現在?伯母一直都喜歡我,希望我跟你在一起,我但凡有什麼懷心事,我也不用等到現在。再說了,果果才五歲,只是個小孩子,我就算再狠的心腸,也還沒喪心病狂到對一個小孩子下手。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是什麼人,你就不知道嗎?你就算在乎心疼幼夏,你又何必要這麼懷疑我?”
陸婉柔吸了吸鼻子,委屈的淚水盈眶。
盛景廷沉著的臉也不知道信不信,但周身散發出來的寒意,極其的滲人。
陸婉柔吞雲了一小口唾沫上前:“景廷,我已經讓我爸他們在找了,肯定會盡快找到果果,不讓她出事的。”
盛果到現在,已經失蹤了快三天了。
像是石沉大海一般,完全沒有一點訊息。
那天晚上週姐突然接到了沈玉珠的電話,嚴厲要求她把果果帶回去。周姐不敢拒絕,只好去辦了出院,抱著果果上了沈玉珠派去接人的車。
但好死不死,車在半道上被撞了。
衝下來一個男人,就把果果給擄走了。
周姐跟司機都陷入昏迷,黑暗中沒看出那兩人的臉。
至於那晚撞他們的車倒是找到了,是一輛廢棄車,被遺落在了城西的垃圾場裡,也沒有指紋鞋印。
搶走果果的歹徒,就像是石沉大海了一樣,到現在都沒有任何訊息。
陸婉柔心裡也急。
要是盛果真出什麼事,盛景廷跟姜幼夏肯定會幫賬算在她的身上。這絕對不是陸婉柔想看到的結果。
她本意,只是想把盛果接回盛家,在沈玉珠眼皮子底下,多個籌碼而已。
絕不是讓盛果出事。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發誓,果果被綁架的事,真的跟我沒……”
姜幼夏一進來,就聽到了陸婉柔的話,“什麼綁架?”
盛景廷跟陸婉柔看到進來的姜幼夏,皆是一愣。
陸婉柔臉色一變,扯著唇角:“幼夏,你怎麼回來了。”
“你們說的什麼意思?”姜幼夏望向盛景廷,緊緊地與那冷峻的男人對視:“盛景廷,果果被綁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