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君庭,盛景廷已經醒了。
姜幼夏倒了杯蜂蜜水給他。
沒等盛景廷開口問,姜幼夏就把親子鑑定遞到他跟前。
盛景廷挑起一眉。
“我跟喬修珏,清清白白,你以後,別再說我跟他有一腿了。”盛景廷眯起的眼眸晦暗不明,一言不發將親子鑑定給撕了。
“你幹嘛啊?”
姜幼夏想阻止已經來不及,男人將撕碎的親子鑑定結果,隨手扔在了垃圾簍裡。
“盛景廷。”
“那又如何。”盛景廷隨手拿了旁邊的煙盒:“他惦記你,是事實。”
“你!”姜幼夏氣的不行:“你不可理喻!”
盛景廷往後一靠,俊逸蒼白的面容,難以看出真實情緒。
姜幼夏看他這個樣子,粉拳緊緊攥著。很多時候,她都很好奇,他每次擺出這副死人樣的時候,心裡究竟都在想些什麼!
但現在,姜幼夏不想跟他吵。
“我剛才去醫院看果果,醫院說,你媽昨晚把果果接走了。”
姜幼夏深吸了口氣:“景廷,果果還生著病。你問下你媽,她把果果接到哪裡去了。即便她不是你親生的,但她也喊你一聲爸爸。果果才五歲,她什麼都不知道,你……”
“我會弄清楚。”
盛景廷拉住她的手,把她圈進懷裡:“果果的身世,我會弄清楚,我相信你,可以別哭了嗎?”
姜幼夏聞言一愣,擰著的秀眉半信半疑,他突然轉變的態度。
“真的?”
“嗯。”
盛景廷頷首,那臉還是很白。看他這副病懨懨,隨時都會昏厥過去的模樣,姜幼夏平復了氣息,還是說:“你真不要回醫院再看看嗎?你臉色真的很差。”
盛景廷長臂一伸,將她扣進懷裡,讓他靠在他的胸膛。
男人身上淡淡的藥香味撲鼻而來,獨屬於他的氣息,彷彿輕而易舉就能撫平她內心的所有不安。
姜幼夏腦袋很亂,她搞不懂,也看不穿他心裡都在想些什麼。
忽然,這個時候電話響起。
盛景廷見是遊蘿打來的,眸色深了深,按了靜音沒有接著接。
等姜幼夏去了廚房煮粥,盛景廷才回撥了一個電話給遊蘿。
剛接聽,遊蘿就急聲說道:“老闆,我剛才收到訊息,陸家在調查七院附近的監控,小姐不見了。”
那冷峻的男人瞳孔陡然一緊:“這麼回事?”
遊蘿把自己得到的訊息,簡言意駭的告訴了盛景廷:“遊伽他們已經在找了,我們會盡快找到小姐。”
“別讓太太知道,務必找到盛果。”姜幼夏若是知道盛果失蹤的事,肯定急瘋。
遊蘿自也知道事情嚴重性,聽出他氣息急促,遊蘿反應過來,忙說:“老闆,你先冷靜。”
要不然,盛果沒找到,盛景廷就先倒下了,那可就真的糟了。
姜幼夏在廚房裡忙碌著,還不知道盛果失蹤的事,亦是不知,她其實還有一個兒子,被死死地瞞著,她從頭到尾都不知道。
盛景廷結束通話電話後,看著廚房的方向,他深沉的鳳眸波濤暗湧,眼底是極致無比的複雜。
片刻,他俊美無儔的臉龐,掠過一絲自嘲,被他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