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沈玉珠冷笑,嘲諷道:“照你這麼說,我就要忍了這個野種了?”
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姜幼夏說:“我會跟景廷離婚,跟果果離開你們盛家。”
“你當然要跟景廷離婚,拿個野種來騙我們,你當我還會縱容著你?我告訴你,你最好跟我說清楚,盛果究竟死誰的種,否則,我饒不了你!”
“伯母,話別說那麼難聽,夏夏不是那樣的人。”
“這麼維護她,看來她的姦夫就是你了?修珏,我也是看著你長大的,你還是離這種蕩婦遠點,省的下一個禍害的就是你!要你父母知道,你跟一個有夫之婦糾纏不清,省的氣死你爸媽!”
姜幼夏見她越說越過分,越說越難聽,攥緊著粉拳:“夠了,盛夫人,你說話別那麼難聽,我跟修珏哥清清白白。我也沒有做對不起景廷,對不起你們的事,你恨我你罵我就是了,別把其他人也拉下水。”
“你還敢……”
喬修珏打斷她:“伯母,我跟夏夏還有事,先走了,你自便。”
說完,他拉著姜幼夏就走,不想跟沈玉珠糾纏下去。
沈玉珠氣的要追上去,姜幼夏道:“我願意離婚,但盛夫人,你再揪著我不放,我死也不離婚,你休想讓景廷娶陸婉柔,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一聲警告威脅,果然沈玉珠就愣在了原地。那雙眼珠子裡冒著火,恨不能把姜幼夏給吃了。
姜幼夏被喬修珏拉到車裡,都還沒從剛剛的事情緩過來。
喬修珏遞給了她一張紙巾,擔心道:“夏夏,你還好嗎?”
姜幼夏緊攥著粉拳,啞著聲對喬修珏說:“剛剛謝謝你。”
要不是有喬修珏在,沈玉珠必然不會輕易罷休。
見她垂著的蒼白俏臉裡,五指紅痕若隱若現,喬修珏喉頭滾動,心疼的神色掠過,他勾唇:“跟我這麼客氣幹什麼?”末了,他故作輕鬆笑了笑:“吃飯了嗎?也中午了,去吃點東西?”
姜幼夏搖頭,剛才吃的早飯,她還不餓:“你知道景廷在哪嗎?”
喬修珏愣了下回答:“景廷確實是去出差了。”
姜幼夏秀眉皺著更緊,有種說不上的感覺。
真的是出差?
“修珏哥,連你也要騙我嗎?”姜幼夏抬起眼眸,望著他:“他根本沒有出差,你跟我說實話,他究竟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