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激動地起身要出去。
“伯母,你先冷靜點。”
陸婉柔連忙上前拉住她,沈玉珠氣的渾身發抖,捧著心口,正要罵,半天喘不上氣,沈玉珠眼前一黑,氣的昏了過去……
“伯母。”陸婉柔嚇了一跳,連忙扶住她,大聲喊道:“快來人啊,伯母昏過去了。”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姜幼夏一直沒見盛景廷回來,給他發了訊息也沒見回覆。料想他不會再回公司,也就沒再等他,收拾東西就準備打車回去。
只剛下樓,就看盛景廷的車已經停在了集團大廈門口,愣了下,姜幼夏過去,盛景廷坐在後排,讓她上車。
一路無言,姜幼夏看他臉色不太好,幾次想開口,但見他一路閉目假寐,又有司機在,便沒開口。
回到家裡,他才問道:“景廷,你今天去哪了?怎麼一直都沒回來,給你發訊息也沒回復。”
“你希望我在哪。”盛景廷低沉的聲音冷冽,姜幼夏一頓,不解:“你幹嘛了?”
盛景廷轉身,跟她面對面。
男人冷冽的雙眸如同一張巨大的網,鋪天蓋地朝她席捲而來,籠罩著她,好輕而易舉就能盯得她心虛。
姜幼夏喉頭髮緊,乾脆說:“今天姜如瀟來找我,她……她說……算了,你還是自己聽吧。”
姜幼夏還不知道姜如瀟提前錄音,她也錄音了一份,點了播放,就遞給他。
兩人的談話,在此刻暴露無遺。
男人面目陰沉,將那些錄音聽在耳裡,始終都沒什麼反應。
沉鑄如常的模樣,開始讓姜幼夏不安。
怕盛景廷不信她。
等錄音播放完,也沒聽到他開口。
長時間的沉默,姜幼夏有些繃不住了,舔了舔乾澀的唇,艱澀開口:“你相信我的清白嗎?”
熟料,話音一落,盛景廷輕嗤了一聲:“那天晚上,我沒離開過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