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深,被盛景廷折騰了兩次,姜幼夏骨頭架子都快被他拆散了。
但相比於已經熟睡過去的盛景廷,她倒是有些無眠。
看著盛景廷熟睡的俊臉,姜幼夏眼底情緒複雜。
他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懷疑果果不是他親生的?
曾經夫妻情薄,她未曾發覺過他的反常。這段時間有意無意的試探觀察,大抵是從半年前開始。
他不回家的時間越來越長,對她也越發的冷淡。
屢次被傳跟陸婉柔在一起的訊息,再到陸婉柔跟她挑釁。
但若非抓姦在床,她是不敢相信盛景廷出軌的,物件還是陸婉柔。
她曾懷揣過希望他否認,但他沒有。
一言不發預設了他確實出軌……
他是因為知道果果不是他親生的,才跟陸婉柔在一起的吧?是報復她的‘不忠貞’吧?
但他為什麼會懷疑?
果果的身世,就像是個無解的謎題,她縱然想破腦袋,也想不通。
渾渾噩噩的,姜幼夏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過去的,早上是被盛景廷鬧醒的。
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旺盛精力,身體那麼差,還整天做這些事,他就不怕縱慾過度的嗎?
去公司的時候,已經十點多。
會議被她推到了下午,早上,盛景廷都在批閱檔案,姜幼夏則在整理筆記。
微信訊息突然顫動,姜幼夏點開一看,是姜如瀟發來的:【姜幼夏,你想知道你女兒是誰的種?我可以告訴你,但你把秦洋先放了,給我三百萬,保證盛景廷不會再為難我們母女,我就告訴你。】
【真是你們母女做的?】
【想知道,就答應我這三個條件。我現在在羅本咖啡廳,一個小時後,你把東西帶來給我,我就告訴你。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姜幼夏咬緊了粉唇,指甲幾乎掐入了掌心。
現在已經十一點,她約的見面是十二點。
姜幼夏抬眸看了辦公位置裡的盛景廷一眼,心裡有些捉摸不透。
思慮再三,姜幼夏很快有了主意。
【見面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