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臉怨毒,恨不能把姜幼夏給吞了。
姜幼夏也不吭聲,直接開啟了錄音放給她聽。
早前跟姜如瀟的談話在此刻被暴露無遺,鄒淑臉色愈發的慘白難看:“姜幼夏,你什麼意思?”
“捱了這麼多打,也不肯說實話。你們母女倆,做的事不簡單吧?果果為什麼會不是景廷親生的?你們母女倆,究竟做了什麼?!”
姜幼夏居高臨下俯視著鄒淑:“你們不就是怕盛景廷嗎?你再不說實話,我現在就回去找盛景廷,你看他會不會放過你們母女?”
提到盛景廷,鄒淑臉色難看至極。
“我們什麼都沒做,你別想再套話。”
“沒做是吧?”姜幼夏笑了:“你最好能一直這麼嘴硬!”
“姜幼夏,你究竟還想做什麼?”
“你現在坦白,我可以給你三百萬,還請你的賭債。但好言相勸你不聽,非要逼我動手,那行,我也不介意用粗的!”
鄒淑有些動容,但一想到……
不能說!
“我什麼都不知道。”
“希望你這張嘴,能一直這麼硬!”姜幼夏冷笑了聲,轉身就出去。
她前腳剛走,後腳鄒淑忙不迭打通了姜如瀟的電話。
姜幼夏緊咬著嘴唇。
思索了一番,她沒有回君庭或者找盛景廷,而是回了姜家。
因著鄒淑母女,她跟姜志南關係一直不好,結婚後也很少回來,上一次在醫院裡被他砸了個水杯,姜幼夏更沒有回過姜家。
晚上九點多,姜志南都準備睡了,聽到姜幼夏回來,又不得不起身下樓。
一見到坐在客廳裡的姜幼夏,他張口就問:“大晚上你回來幹什麼?又惹景廷生氣了?姜幼夏,你做出那些不要臉的事,景廷能容你,已經是你命好,你就別再惹景廷生氣,做那些不要臉的事。”
張口就來的指責,姜幼夏如鯁在喉。
這就是她的父親,她的親人!
姜幼夏閉了閉眼,也不多跟他解釋,開啟手機就放到了他跟前:“爸,你聽一聽。”
姜志南不明所以,見姜幼夏臉色不太對勁,才忍著那股不悅點開了錄音。
認出那母女倆的聲音,再聽到談話內容,姜志南臉色刷的就變,怒斥道:“瀟瀟怎麼還跟那賤人有聯絡!”
姜幼夏沒吭聲。
“什麼果果的身世?都說些什麼啊?”姜志南還不知道果果身世的事,聽得雲裡霧裡:“她們母女做什麼了。”
“鄒淑欠了兩百萬賭債,找姜如瀟想辦法。爸,要是姜如瀟找你要錢,你可別給她。”
“那不孝女,我一毛錢都不會給她!竟然還跟跟鄒淑那賤女人聯絡,她想氣死我!”
說著,姜志南又罵:“我是做了什麼孽,都生了你們倆東西。”
“你做了什麼孽?”
姜幼夏喃喃的重複了句,看到他罵罵咧咧,全無一點氣度的模樣,她瞬間笑了,嘲諷道:“你當初不揹著我媽跟鄒淑搞在一起,我媽怎麼會死,我怎麼會被鄒淑母女算計?您如今說這些話,您就不心虛嗎?”
“你!”姜志南氣結,掄起胳膊就要給她一耳光,姜幼夏沒多躲,只盯著他:“你敢打我,你信不信盛景廷能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