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
姜幼夏眼底掠過自嘲,依偎在他懷裡,乖巧的嗯了聲,便沒再吭聲。
夜深如水,人心冰涼。
這一夜,她都不知道是怎麼睡過去的。前半夜的夢是假的,後半夜的夢卻是真的,醒來時,她一身冷汗,如同在冰冷的海水裡滲透過的一樣。
直至看到身側還熟睡的男人時,她又不禁大口的喘息,動作小心有餘地拖著疲倦的身體洗漱做早飯。
她昨晚早飯去喊盛景廷的時候,他已經洗漱完,正在吃藥。
男人的面容蒼白,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似乎很不舒服。
看著他手裡的藥,姜幼夏心裡奇怪,他吃的是什麼藥?
略微思索,姜幼夏過去道:“景廷,你不舒服嗎?”
“沒事。”盛景廷舒緩了下面容,若無其事的把藥放回去後,就起身過來,見她杵著沒動,說:“愣著幹什麼?”
“你吃的什麼藥啊?”
“續命藥。”盛景廷隨口道了句,牽著她的手腕,就過去用早飯。
只見姜幼夏時不時的看著自己,盛景廷皺眉:“一早上盯著我做什麼?”
“我關心你。”姜幼夏道:“空腹吃藥對身體不好。”
盛景廷嗯了聲,沒了下文,姜幼夏說:“你是哪裡不舒服,生的什麼病啊?你跟我說,我多做些相關的補湯,跟菜,幫你調理。”
“我吃藥吃了二十幾年,突然這麼關心我做什麼?”
容少宸肆無忌憚的稱他病秧子這話倒不是在詆譭他,盛景廷確實個藥罐子。即便是身上的衣服,都有著淡淡的藥香味。
從孃胎帶出來的病,已經二十多年,時好時壞,不算什麼稀奇。
只不過,以往吃藥也沒見他那麼痛苦。
“我什麼時候不關心你了?”他似是別有深意的話落在耳畔,姜幼夏自嘲般冷笑了句:“你不想說就算了,反正有的是關心你的人,不差我一個。”
說著,她就低頭往嘴裡塞包子,好似真的生氣了一般。
一直到了公司,姜幼夏都一直低著頭,悶悶不樂的,似乎還在生氣。
盛景廷見慣了她委屈可憐又無助的模樣,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她敢給他擺臉色看。
這種狀態,維持到下班還事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