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她媽媽就是被鄒淑給氣死的,不知悔改,還揪著她不放。單論這一點,她也不會讓她們好過!
思及此,恨意在心裡勃發,她轉身跟盛景廷面對面:“我就求你信我這一次,我發誓,如果我騙你,我出門就被車……嗚……”
她舉起手要發誓,但話還沒說完,手腕就被他扼住:“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會查,但不必用發誓這種話來激我。”
男人俊美陰冷的面容喜怒難辨,但見他答應,姜幼夏還是不住暗暗鬆口氣,抱著他的勁腰,依偎在他的懷裡,一言不發。
……
姜如瀟被狼狽趕出來,心裡不忿極了。
更多的是對事情暴露的後怕,和秦洋這個麻煩。
煩躁不已,姜如瀟就到酒吧裡蹦迪散心,忽然,兩個男人闖了進來,直接擋在了姜如瀟跟前。
姜如瀟臉色一變:“你、你們什麼人啊?”話音剛落,遊伽上前道:“姜小姐,我們老闆,想跟你聊聊。”
燈紅酒綠的迪廳裡,姜如瀟認出遊伽是盛景廷的人,心瞬間就沉下。
也不等她反應過來,就被保鏢挾持著上了酒吧的頂層包廂。
門一開啟,保鏢一鬆手,姜如瀟就狼狽倒在地上,直接跪在了盛景廷跟前。
男人長腿交疊坐在沙發裡,他手裡握著個盛著褐色液體的杯子,深沉的幽冷。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稜角分明的俊臉線條流暢冷峻,從容矜貴的氣場,如同掌握生殺大權的撒旦大帝高高在上睥睨著萬生,令人感到不寒而慄。
姜如瀟吞嚥了一口唾沫,顫抖的聲音結巴:“姐、姐夫,你找我什麼事啊?”
她扯著唇角,面上的惶恐,連個笑容都難以擠出,全然都是對盛景廷的恐懼。
活像在她眼前這個不是人,而是個魔鬼。
“你做過什麼事,還需我開口?”盛景廷拇指撫摸著杯身,冷冽的字音猶如勾魂奪命的繩索,套牢她的脖子。
“姐夫,你別聽姐姐胡說,我什麼都沒做過,真的,我……有您護著她,我敢對她做什麼啊?姐夫,你就信我吧,我真的沒有。”姜如瀟笑的比哭的還難看,渾身都在顫抖。
盛景廷皮鞋挑起她的下巴:“盛果的親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