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沒這種心思!”盛景廷深眸染著殺意,沉聲警告了一句,將姜幼夏抱回了車裡。
一天之內,上了三個男人的車,姜幼夏心裡諷刺,更多的是被藥效折磨得痛苦。
她急不可耐,盛景廷卻沒管她,把她放在後座裡,就一路開狂奔。
黑色的頂級豪車,一路疾馳。路上車輛紛紛避讓,退避三舍。
生怕一不小心就撞上。
……
回到君庭,她被盛景廷提著扔進了浴室:“洗乾淨!”
命令般的口吻夾雜著滔天怒意。
好像她有多髒一樣。
姜幼夏臉色煞白,張了張口,盛景廷直接開啟了花灑,冷水鋪天蓋地的瀰漫著她,冷的她渾身發抖。
“疼,景廷,你鬆手。”姜幼夏哽咽嗓音夾雜著哭腔,想要掙脫被他掐著的手腕,冷水淋浴在身上,滲透了她的衣裙,她整個人都昏昏沉沉。
盛景廷眼裡燃燒著熊熊烈火,冷厲的字音如同牙縫裡擠出:“為什麼?!”
“什麼?”
她茫然,盛景廷將花灑扔在一側,用力一拽,將她抵在牆壁裡,修長的手指掐住她的脖子:“容少宸碰你了?!”
“沒有。”姜幼夏矢口否認。
“他碰你哪了?”盛景廷目光陰沉,姜幼夏被他掐的快要喘不過氣來,她痛苦的搖著頭:“沒有。”
晶瑩的淚渲染著她絕美的小臉:“景廷,我難受,放開我好不好……求你了……”
顫抖的腿,站都快站不住。
姜幼夏用盡力氣去抱著他,想要吻他的唇,被他偏開,冷酷的面容充滿厭棄,沉沉的盯著她。
手臂暴起的青筋,像是恨不得把她掐死。
“景廷……老公……求求你……”姜幼夏覺得自己快瘋了,混亂的腦子,只想著藥效趕緊過去,逃離這樣的痛苦。
盛景廷鬆開掐著她脖子的手,薄唇勾起的弧度陰冷:“想要,就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