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這個人很是尷尬的搖搖頭,覺得這裡不應該如此的異想天開的。
隨即,就看到一個人笑著說道:“現在都有這麼多幅畫一樣了,那麼是不是那些個一樣的才是真跡,真的沒有紙鳶,只是這一幅畫,畫的人不想造成贗品,這才加了一個紙鳶呢?”
聽到這個話,周圍的人一下子就議論了起來,畢竟這個也是有一個極大的可能性的。
不過,眾人才開始議論的時候,就看到鄭昊搖著頭說道:“既然大家覺得那個紙鳶不足以讓人信服,那麼這個東西就可以讓人信服了!”
說著,鄭昊走到畫作之前,指著畫作的第一個印章下面的小墨點,然後笑著說道:“大家注意到這個小墨點沒有?”
“這有什麼?”聽到鄭昊的話,有人笑著說道:“應該是在觀賞的時候不小心點上去的,這又有什麼好看的!”
“這個確實不是怎麼好看的。但是,只要有他畫作的人都會知道他的印章之下必然會有一個小墨點。而且,不遠不近剛剛好在印章下面一公分的位置!”鄭昊笑著說著。
聽到這個話,連宜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然後苦笑著說道:“鄭大師是真的厲害,我以前有幸看過幾幅他的畫。當時就有人笑著說道,他的畫不知道是不是臨摹的人太多的,居然讓印章下面有小墨點了。現在想來,不是巧合,而是人直接點上去的!”
隨著連宜的話音落下,就看到有人立刻拿出手機,開始觀看著自己的庫存,然後苦笑著說道:“果然和鄭大師說的一樣,我收藏的這一幅真跡也有一個小墨點!”
聽到這個話之後,周圍的人一下子就對著這一幅畫的真偽沒有任何的異議了。
隨即,就有人對著鄭昊詢問道:“這一幅《遊春圖》您這裡出售嗎?我願意拿出五千萬買下它!”
聽到有人報價了,隨即就有人接著喊著價格。錢一下子就升到六千多萬了,這可是比在拍賣場的價格要高上很多啊!
聽著周圍的報價,鄭昊苦笑著搖著頭說道:“抱歉啊,各位!這幅畫,我們已經打算要送一個長者了,所以這一次就是拿出來展覽一下,順便給他正名一番。總不能一直讓一些假畫把人給矇騙了!”
聽到鄭昊這個話,周圍的人嘆著氣搖著頭離開了,畢竟這樣一副名畫已經有主了,再拿下來就難了。
看著周圍的人離開之後,封嶽和連宜走了過來,笑著朝著鄭昊抱著拳說道:“沒有想到這個拍賣行居然打眼了,把一副真跡作為一個贗品給拍賣出去了!鄭大師就是鄭大師,眼力就是強大!”
鄭昊笑著搖搖頭,然後說道:“這個可真的不是我的功勞,當時我也沒有注意,以為就是另一個大師仿造的。但是我們的諸葛先生直接說這個是真品,只有真品上有紙鳶,我這才仔細看了一番,發現了這一幅真跡!”
聽到鄭昊的話,封嶽和連宜一下子就對諸葛青興趣大增,畢竟這些東西可不是一些經驗的出來的,要看大量的書籍記載才是可以的。
看著兩個人的眼神,諸葛青笑著說道:“我也只是平時對於古籍比較喜愛,讀的古籍也很多,所以才知道了這些東西,也沒有什麼的!”
“知識淵博!”連宜笑著說道:“不知道您在古董這方面對於字畫很是擅長嗎?”
“這個,”諸葛青有些尷尬的說道:“我不是專門研究古董的,只是我對於古畫古書法非常的著迷,很多的古書法我都很喜歡。然後,我這裡錢又不多。這不,林老闆喊我過來鑑寶,說是隻要有好的書畫啥的都可以給我細細觀摩,我這才過來的!”
“說來慚愧,對於很多人說的那些個印章啥的我都不太懂,但是對於每一個大家的筆跡啥的,每一個字畫的去向啥的,我從很多古籍資料裡都有一個大概的軌跡!”隨後,諸葛青還補充一下。
“所以,我這裡一般情況下不會讓古書畫在我的眼前丟失的!”諸葛青笑著說道。
“這樣啊!”連宜點點頭,笑著說道:“這樣一說,你可比我們這些個鑑寶大師要厲害的多了,畢竟我們很多的時候都在推算著這個東西的出處。不像你,可以直接說出來!而且可以十分肯定這些東西的出去!”
聽到這個話,諸葛青有些不好意思的搖搖手,笑著說道:“這個就算了,我這裡只能看看我所熟知的大家,那些小眾的字畫,我這裡就不懂了!”
“哈哈哈,字畫啥,都是看大家的,小眾字畫也不值得幾個錢,收藏的價值也不高!”連宜笑著說道。
隨後,諸葛青就被連宜還有封嶽拉著,開始讓他介紹著一些名畫的生活軌跡,讓他們漲漲見識。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中午,林建峰這裡早就定好了酒席了,直接就喊著眾人去外面的酒樓吃一餐。
而在這一段時間,諸葛青被連宜拉著不斷的詢問著一些古畫知識的事情被人看到了,頓時覺得非常的驚訝。畢竟連宜可是一個大家,居然現在向一個後生如此請教著,那麼這個人的古董造詣是非常的高的。
很快,在有心的探聽之下,諸葛青的水平很快就被人們打探出來了。
眾人聽到連宜親口承認著說道:“在古書畫方面,他的能力比之諸葛青要差的遠了!而且,那一副《遊春圖》還是諸葛青看出來的。不然的話,一幅真跡就要被蒙塵了!”
不過在說了這個話之後,諸葛青立刻就否認著說道:“這裡就是名家字畫懂,其他的我可不太行。”
隨即,眾人有了一個共同的認識。想買字畫,而且是上好的字畫,來溪風古董行。因為這裡的鑑寶師對於名家字畫非常的懂行,這裡的老闆也只收名家字畫!
一時間,溪風酒樓都有了一個名家字畫收留地的別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