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雪笑道:“鄭昊你這次做的真不錯,一下子讓那個家長難看得不得了,誰讓他讓咱們難看呢?”
鄭昊這邊更是呵呵的笑:“不僅僅讓咱們難堪,而且讓咱們覺得這人心真是涼涼的,都是什麼德性,捐款還要炫耀自己有多少錢。既然想幫助別人,還讓別人知道他多有錢,這種人真是讓人心寒,讓人覺得他不是在捐款。”
“他掙了錢是應當有錢的,那錢應該是他的,可是他不應該就這樣,給別人捐款,似乎他不應該捐款似的,如果他捐了款就應該比別人高一等。這種人讓人覺得,他真是比別人低一點,而且只認錢不認人,似乎他的每分錢都有作用,就是捐給別人,也要讓別人認為他有身份,像這種人簡直是不可理喻。”
“對呀,這種人除了錢能證明他有身份,其他的什麼也證明不了,像他這種德行,只能證明他毫無德行。我很不喜歡這種人,難道他的一切都得用錢衡量嗎?”
“好了,好了,這不能證明自己有身份,或者衡量自己是否有那顆熱心。”
“有多少錢就有多少熱心嗎?”
“我可不喜歡這種人,有了那麼一點錢就要證明自己確實有多少錢,有多少身份,這種人只能用錢衡量,似乎,他本身就只有擁有錢,他什麼都不會擁有,直說了吧,他只能擁有錢,如果他擁有自己想擁有的那些,應該得到尊重的東西,那就用錢幫他衡量一下,看他值不值那麼多錢,所以這種人就毫無意義,跟他說什麼,我反而覺得這種人讓人反感。”
“說的也是,總不能拿錢來衡量自己,真沒意思。”
鄭昊這邊又搖頭又嘆息:“是啊,有時時候,人有了錢就發了昏,暈了頭,還不如自己本本分的掙了那些錢,覺得自己應該把這些錢怎麼進行分配,怎樣應該擁有自己的那份成就感,而不是拿錢衡量自己有多少德行,衡量自己有多少熱心腸,這才能算做真正掙了錢。”
“有了成就的人,是不拿那些錢衡量自己是不是值那些錢?真是的,那太沒意思了。”
鄭昊也有同感:“總之,咱們有了成就感就行了,並且掙了這些錢就可以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而且可以改善自己的生活,讓自己的家人倖幸福福,有什麼不好?”
“確實是這樣。”
江清雪跟鄭昊有一樣的感覺。
江清雪覺得這樣的生活會讓自己喜滋滋的。
她覺得不如多跟鄭昊聊一聊,那該有多有趣。
於是她把車門開啟,把鄭昊和小欣欣還有梅梅讓進車裡,自己坐在駕駛室裡,開始把車發動。
她心裡很高興,跟鄭昊在一起有聊不完的話題。
她跟鄭昊在一起總能說得來,他們有著同樣的共同的感覺。
要比跟那位家長說話要輕鬆的多,要比聽那位家長說話要高興的多。
那位家長不是讓別人難看,就是讓自己難堪。
而且總是要找一些事情,一些藉口,把這些罪責都按在別人的身上,認為他做錯了事情,應該是別人帶給他的,而且他拿錢衡量了一圈,最後認為還是錢有道理,錢能自己給買東西。”
她跟鄭昊都認為是這樣。
這真沒趣,讓人覺得很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