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故意為了隱瞞什麼也沒有做到這種必要吧。
鄭昊越想越覺得無語,朝著眾人看了一眼。
“是嗎?我記得毒蠍他本人可沒有這麼高啊,他既然沒有這麼高的話,那我們又怎麼能說他就是毒舌呢?是不是開玩笑呢?嘿嘿”
一邊說著一邊陰陽怪氣地看了過去,毒蠍到底有多高,鄭昊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這人絕對沒有在自己基地裡面出現過,也是一個陌生的面孔,如果真的是毒邪也是極其有可能的。
畢竟現在的異能比科技還要發達,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如果有那個條件的話,甚至還可以去改變一個人的長相,這種情況見得多了也就不足為奇了。
就是沒想到他們的人竟然這麼能玩,甚至還來這麼一套啊,一來二去的,反而趁著這種人很可笑。
看到這個1米9多的人瞬間就站了起來,立刻就搖了搖頭,否認了。
“不可能我根本就不是毒蠍,那個喪心病狂的小人,我怎麼可能會和他在一起呢?我怎麼可能會是叛徒呢?難不成整個營地裡面都沒有人認識我嗎?”
這人不管說什麼他還真的敢說呀,甚至還這個樣子。
如果讓真正的毒蠍知道的話,指不定會生氣呢,越想越覺得好笑。
“完了你們也別裝了,毒蠍到底在什麼地方我不知道,但你們的確是毒蠍的手下,這是毫無疑問的事。”
鄭昊說著一邊就拍了拍手,只看到剛才。非常高的男人愣了一下,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你難不成抓到了毒蠍,還是說你已經知道了其中的秘密,不可能秘密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就緊張了起來,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事情一般,按理說他這個樣子肯定不一般這個人肯定是知道了什麼訊息,
所以才會變成這個樣子,至於知道了什麼,一時之間還很難以確定,只有鄭昊站在旁邊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很有可能他害怕自己找到真正的毒蠍,畢竟毒蠍去到了什麼地方,眾人也難以知道。
但是男人竟然敢這麼說就已經說明了,他十分的緊張自己也無需和他說真話,畢竟是敵非友嗎?和他說真話有什麼意思呢?
該說假話就說假話,不管怎麼樣先把劃片出來再說,鄭昊的想法十分的果斷,立刻就點了點頭,笑呵呵的說著。
“要不然我為什麼把你給帶過來呢?就是因為我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你們所做的那些研究我全部都已經知道了,還跟我隱瞞什麼呢事情早就瞞不住了,他們也把事情的真相告訴給我了,那你還裝什麼呢?”
事情是真的是假的,不管他,先把這個人給糊弄住再說,尤其是這人看起來傻不愣登的長得挺高,但就像是沒有腦子的樣子。
而且這種人往往是最好騙的,他們一邊說這一邊就輕輕的打了個哈欠,眼神內帶著幾分的不屑,不管怎麼樣事情竟然發展到這種地步,
就得看看這人是怎麼想的,說不定從他嘴裡面能夠知道相關的線索呢,鄭昊正是抱著這樣的想法,
所以從頭到尾都戴著一副很認真的表情,就像是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一樣,臉色很認真也很淡然,讓人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鄭昊最煩的就是這種型別的人。
果然男人的臉色變了好幾下,這才有些挫敗的低下來了頭,就好像是家裡發生什麼事情一樣,看起來萎靡不振的,讓人看著就有點好奇。
這是一個成年的男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促使他這個樣子,要麼就是有什麼重大的事情發生
鄭昊扭頭朝著人看了一眼,有些不屑的翻了個白眼,事情的真相如何
鄭昊已經懶得去深究了。但是看著男人這副樣子,他肯定知道毒蠍到底藏在了什麼地方,只要堅持不懈地從他嘴裡面套蜜,總會知道的。
“他這人吧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毒蠍他到底是怎麼想的?背後研究的是什麼樣的實驗,其實從一開始我就知道,只是我不想再去多說什麼,他以為能夠把我玩弄在鼓掌之中嗎?”
鄭昊說著就朝著人翻了一個白眼,目光內帶著幾分的鼻翼,有的事情眾人也不知道真相就能夠隨意的猜測,這種胡亂的猜測反而會對人產生巨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