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飯桌上面的其他人也都忍不住想了想,他們似乎覺得這些事情肯定是假的,所以說更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像他們這種型別的人,要麼是身份足夠的尊貴,能夠和自己般配,要麼就是另外一種型別的人。
清雪現在除了一個公司,除此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能耐,
這兩日的基地裡面熱鬧紛紛的,似乎對於鄭昊要和清雪結婚這件事情,
很多人都抱著一種很不暖的態度在他們的眼睛裡面,自己家的老大能有人配得上嗎?
而且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一個孤女整家上下就只剩下他一個人,聽起來就有點晦氣,還和自己家的老大一起生活,讓人多少覺得有點不太合適。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面,基地裡面說什麼話的人都有,但是他們說的話都不怎麼好聽,讓人聽著都很鬱悶,對清雪的惡意著實是大了一些,
導致兩個人還沒有商量結婚,甚至還沒有商量好時間,這邊的清雪就已經有點灰心喪氣了,
如果真的要結婚的話,那也不是不行,只是現在情況太麻煩了,包括外面那些人都是怎麼看待自己的,他也都看得清清楚楚。
甚至就連外面那些人每一個人說的話都很難聽,有的話也十分的惡毒,根本就不是該對女孩所說的話,越來越讓人覺得煩躁。
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眾人都不知道這件事情,這件事情在杯底裡面暗暗的發酵著
鄭昊知道事情的不對勁卻已在暗中調查了一番。
基地裡面最近混進來了一大堆的人,在這裡面抱著各種各樣的想法,什麼難聽的話都能說得出來。
而且還在這裡面故意的引著戰著,就讓人覺得很不舒服,故意的引戰那麼清雪,這次的事情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老虎啊,我不是跟你說了嗎?要把咱們基地的人給清理乾淨,何苦這個樣子呢?沒什麼必要啊,你都不知道基地那些人是怎麼說的,清雪甚至都已經後悔和我結婚了,你說這麻煩不麻煩?”
鄭昊越說越覺得鬱悶,兩個人甚至還沒有結婚呢,就已經走到這種地步了,就連一些跟著自己走到現在的兄弟們也都換了種態度,
簡直讓人覺得鬱悶的要死,真要按這種鏡頭髮展起來,那麼說風涼話的人會變得越來越多,
但凡是個正常人說的風涼話都能夠讓人覺得煩躁的要死,鄭昊自然而然也不會高興起來。
一旁的老虎也知道這件事情了,就默默的點了點頭。
最近一段事情他也知道,但是也沒辦法說,說什麼話,基地裡面的人是怎麼想的,和自己也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但是既然已經影響到了老大,那麼這件事情就得處理一下。
可背後的源頭到底是從何而來的,難不成真的和老大說的一樣,是他們那些人過來閒的沒事找事了嗎?
眼看著事情已經這個樣子,鄭昊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講,包括他們外面那些人說的風涼話實在是太多了,鄭昊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但凡他們能夠正常一些鄭昊或許就不會這麼的無奈。
甚至就連自己的好兄弟都已經轉變了態度,既然他們所有人都轉變了態度,那麼自己也沒有什麼必要在這裡面堅持下來了,堅持下來反而顯得自己是一個另類。
不過到底結婚不結婚這也是自己的事情,外面那些人怎麼想的,也和自己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鄭昊對於這件事情知道的心知肚明,卻沒有放在心上扭頭就走。
就在此時只看到了婚禮設計師從旁邊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段錄影就送到人的面前。
“你看看這個婚禮合適不合適?如果說是合適的話我們就這麼做,不知道你到底願意不願意呢?”
這兩個人既然說是要結婚,那肯定要有一定的婚禮流程吧,至於婚禮的流程是什麼樣子的,
那得隨緣,尤其是鄭昊,它對於絕大多數的事情都不怎麼在乎事情,最後是什麼結果她也不怎麼清楚。
結婚的過程只在電視上面看到過那麼一兩次,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的瞭解了,想要了解一場婚禮,沒有那麼簡單,他帶有足夠的知識啊。
所以才請了一個專業的人過來就是想看看能不能給自己一場較為精彩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