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祖祠前院面跟前,院門開著,鄭昊撞進院門,只見院內此刻家有著兩波人對峙著,雙方都面色不善,為首的幾個還都氣喘吁吁的,看樣子是剛經過了一番戰鬥。
只見院子左邊一方赫然竟是吳基地長向陽,而右邊是祖祠眾長老以及一些這派的嫡系,顯然是兩個吳家的派系發生了劇烈的衝突。
吳姐赫然也在佇列之中,看到鄭昊,吳姐,眼神也是一閃,不過此刻的危急情況,吳姐也是沒有跟鄭昊打招呼。
“向陽,你深夜擅闖祖祠,想搶奪紫晶髓,你還是人嗎?祖祠重地,豈容你褻瀆?”
祖祠二長老吳訊惡狠狠地看著向陽,旁邊的現任二長老吳三卻是冷嘲熱諷的,
“你都已經退任了,守個祖祠也不要太過職守,太過頑固了,該是放一放,族長他獲取寶貝乃是為了基地大業,為何非要兵戈相見呢?”
“哼,兵戈相見?”吳訊冷笑,
“你說說你上任的這幾年。倒是做了幾件為吳家大業的事情,我要是任由著你胡來,吳家怕是要被你敗光了。”
向陽面色上再次湧上一抹難看之色,他平生最恨的便是這群道貌岸然的祖祠長老們對自己的冷嘲熱諷,指手畫腳,沒有人理解他。
“長老,咱們政見不合,你也不會明白我的想法。我之前多次與你商議想要拿祖祠東西,是你不同意。我萬般無奈才走此下策。”
“哼。”吳姐此刻也是冷聲嘲諷。
“祖祠長老們不同意,自是有著他們不同意的道理。你們這般巧取豪奪,今夜還騙幾位祖師長老去議事,好一場調虎離山。若不是我剛好來祖祠這裡,吳家之底蘊,怕是真的就被你們毀了。向陽,你醒醒吧。收手吧!”
兩幫派系的仇恨之深,吳姐連向陽族長職稱都不再叫,而是直呼其名。
吳沐白沒有說話,眼睛對著面前這一眾人,雙圖之中卻是漸漸凝聚出濃濃的火光。
面前這一堆迂腐之人,沒有一個人懂自己。終於,他心裡的某一處地方便便漸漸堅硬了起來。
向陽冷冷道,“既然你們如此阻攔,不予相讓的話,那今天就不要怪向陽犯上不講道理了,今日這紫晶髓,我勢在必得。”
“放肆,”吳訊長老十分氣憤的怒吼了一聲。
吳幕白卻是不講這些,十分的果斷狠辣,既已決定出手,他便不再猶豫,身子如疾風便是向祖祠的主閣樓大門射去。
吳訊長老追擊其背後,一掌便是印了上去。吳幕白無奈轉過身來與無訊對了一招。
兩人各自向後退了半步,吳訊冷冷的看著向陽,“你這小子這些年長進不錯嘛,竟是能夠穩穩與我對掌而不落下風。
向陽看著無吳訊冷笑,什麼都沒說,如一頭惡狼,再度是瘋狂的撲了上去,招式開合之間,破風聲陣陣。
吳訊長老面色十分平靜,袖袍一卷,半空之中出現一股巨大飆風,向著吳幕白肆虐而去。
隨著向陽的動作,向陽那方所有的人,大概有二十來個,全都是吳家頂尖的力量,向著祖祠內衝。
吳姐他們這邊也是紛紛衝上去抵擋。雖然吳姐這一邊人數較少,但是祖祠的幾位長老,都資歷深厚。
一時間打的難捨難分,倒是看不出來勝負,鄭昊也是看到吳姐第一次出手。雙手肩勁氣炸動,真乃女中豪傑,雖是異能六層五星的實力,但甚至能達到六星實力的風采。
所以鄭昊也是選擇了向陽陣營中的一名吳家高手與其糾纏起來。那男子是個國字臉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
他並不認識鄭昊,所以看到一個陌生人莫名其妙的加入戰局,也是眼神一皺,顯得挺驚愕的。
不過,他並沒有多猶豫,直接便與鄭昊打鬥了起來。他認為鄭昊可能是吳姐這一派請來的外援吧。這也是鄭昊第一次正式的與吳家進行交手。
吳家的這股炙熱的特殊進氣,還是一如既往的難纏。但是鄭昊面對其卻是沒有絲毫的壓力與對面的男人,
打的平分秋色,這令鄭昊心裡很欣慰,,因為這是對他這麼段時間來實力提升的一種印證。
戰鬥又波及了十幾分鍾,越來越多的吳家人聽聞動靜聚集到了這裡,大家都驚呆了,吳家竟然出現了內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