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昊扭頭看著面前的人,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這話讓人覺得很吃驚,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幹什麼呢?一個男人若是想決鬥,那就堂堂正正的去決鬥。
而不是玩這麼花裡胡哨的一套,還沒有開始打呢,就已經算計好了,不愧是陣法師,
排兵佈陣未免也太過擅長了一些吧眾人還沒開口說話呢,就已經把所有的一切都給算計好了,這就讓人覺得十分的可笑。
“你要是個男人,那就和我光明正大的來覺得我不要給我來這麼花裡胡哨的一套,你應該知道我對於你這樣的手段是很不屑的,你是靠腦子沒錯,但是也不代表我是一個蠢貨。”
鄭昊朝著旁邊的男子看了一聲,冷冷的笑了一下。男子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扭頭看著鄭昊,有些不屑的說了一聲。
“我還以為鄭昊不會跟我計較那麼多的事情呢,可你偏偏跟我計較這麼多,那我該怎麼辦,你是一個堂堂基地裡面的老大,卻連最基本的謙讓都不懂的,難道你怕我一個默默無聞不知道從哪裡來了一個人,把你給打倒嗎?”
鄭昊扭頭朝著男人看了一眼,幾乎都要笑出聲來,這麼低劣的挑釁方式。
這個男子起的名字幾乎就和言情裡面的男主沒有什麼區別,最擅長的就是裝叉打臉。
既然這個樣子,這個人會不會也很有可能是重生過來的?如果是這個樣子,那還真的很難以讓人相信。
鄭昊眼珠子微微一轉,男人看了一眼,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男人就忽然嘆了口氣。
“你要是覺得你自己打不過我的話,你早點開口不就完了嗎,何必在我面前吵鬧鬧,我看你一個堂堂基地的老大,甚至都不如我一個鄉野來的臭小子,對吧?那你還當什麼基地的老大呢?乾脆把位置讓給我做。”
男子越說越過分,鄭昊朝著男子看了一眼,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是給他一條活路呢。
這人卻是什麼都不懂,還真的以為自己是怕他了嗎?可笑。
“行呀,按照你說的無論是從陣法,還是從什麼方面,你儘管的開口,若是有什麼問題的話你後續再提。”
鄭昊頭次覺得這麼的生氣,見過不同人情世故的小子,但是這小子未免什麼東西都不懂吧。
說話的時候也太讓人覺得過分了吧,這麼過分讓人很難以相信二十多歲了,竟然連個最基本的話都不會講。
讓人覺得他根本就不懂所謂的人情世故,什麼東西都不懂,那還管他做什麼呢?鄭昊抬頭望了去。冷冷地翻了個白眼。
兩個人很快就站到一旁,自顧自的開始打了起來。男人是個政法大師,他在打架之前一定要排兵佈陣好長一段時間,哪怕在旁邊念個咒語。
他都要在旁邊猶豫很久。但是鄭昊依舊是皺著眉頭,用一種最淡定的態度等。
老虎在旁邊看著這幅景象,整個人幾乎都要笑出聲來,這不就是開玩笑的嗎?
見過蠢貨,但是真沒見過這麼蠢的笨蛋啊。這不簡直讓人覺得無語嗎?
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他無論如何都不應該這樣對鄭昊,還上來就直接拿出自己最拿手的手段,這不就是在挑釁人嗎。
老虎扭頭朝著旁邊的兄弟看了一下。果然張圍的幾個兄弟們臉色都很難看,其中一個甚至很直接的扭頭看了過去,小聲的說道。
“這個臭小子他是隻擅長陣法嗎?如果只上裝正版的話,那他怎麼和老大打了老大也不是一個蠢貨呀。如果他不給老大限制戰鬥的本領時,老大肯定能順順利利的。”
男人上來就說非要要求近戰,那就近戰唄。那樣能夠如何。
目前這件事情讓人想想就覺得挺為難的,男人什麼本事都沒有,但他還是敢這麼講,不知道的還以為有多麼厲害。
上來就直接要求別人。當真正遇到戰鬥的時候,那些人會給他一點機會嗎?
根本就不會給他等待的時間,男子還是有些太過天真,有些理所當然。
鄭昊扭頭朝著男子看了很長的時間,那邊的男子總算是排兵佈陣好。
“呵,我現在已經佈置好了陣法了,鄭昊你自己看看,你跟怎麼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