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想到那個男人寧願死也不願意選擇自己的時候,這邊的凱琳娜又感覺自己的面子上根本就下不來臺,想到這些之後的他只能憤憤不平地在那裡說道:
“他上一次已經徹底把我的心給傷了,我對這個臭男人自然是再也沒有任何一丁點的留戀,而且他現在不是早就已經回到了國內了嗎?那這也就相當於他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表面上是這麼說的,但是其實凱琳娜的心裡面還是感覺到特別的難過,而理查德當然也是知道自己的孫女只不過就是在逞口舌之強而已,現如今的他有些無可奈何的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自從回到了國內治療之後,鄭昊就已經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了起來,本身也只不過就是被那些人折磨了太多次,所以才會沒辦法好起來的。
在國外的時候沒有任何一個醫院和醫生能夠幫助自己,但是國內的這些醫院和醫生一直都是伸出援助之手,而且短短几天的時間就已經把鄭昊在死亡線上給直接拉了回來。
另一邊的劉天尋等人這幾天基本上每天都是要在鄭昊的病床前守著的,畢竟現在的他們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地方可以去了,而這天晚上的鄭昊還忍不住的在那邊打趣著說道:
“如果要不是因為咱們幾個人的性取向都比較正常的話,說不定我還真的以為你們就是覬覦我呢?你們這些人也真的是太奇怪了吧?明明家裡面有這麼大的一張床,怎麼就不知道好好的去休息一下呢?”
聽到這話之後的劉天尋也是忍不住的翻了一個白眼,如果要不是因為想要好好的照顧一下鄭昊的話,估計他現在早就已經自己找個地方快活去了,怎麼可能會還在這個地方呢?
就在這邊的兩個人剛剛在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與此同時的廠長突然之間出現在了病房裡面,這個病房可是他好不容易才終於打聽到的:
“我可算是找到你們了,我之前的時候就已經聽說了鄭昊回到國內的訊息,但是我都已經左右打聽了這麼長時間了,壓根就沒有打聽到他到底住在哪家醫院裡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好幾天之前的廠長就已經開始立馬搜尋鄭昊的訊息了,但是由於她身邊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所以根本就沒有辦法按時的蒐集資訊,沒想到這一次誤打誤撞的竟然在這一個醫院裡面見到了鄭昊:
“我前幾天的時候一直都在打你的電話,但是你的那個電話根本就打不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如果要是真的出現了什麼突發情況的話,你至少也應該先跟我好好的說一聲吧。”
鄭昊真的是有些無語了,自己前幾天的時候都已經被關在了那個破地下室裡面了,怎麼可能有機會跟他通話呢?如果要是有機會跟他通話的話,估計當時早就已經直接被拯救出去了。
而就在這邊的廠長,剛剛想要繼續往下抱怨的時候,此時此刻的劉天尋突然之間發現醫院的樓下有一個不速之客,仔細的觀察了一下之後,這才發現這個人竟然是一個小報社的八卦狗仔: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我之前的時候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你來找我們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一點,你怎麼就是不聽呢?如果要是現如今鄭昊的訊息被那些八卦報社的記者給知道了的話,明天的新聞頭條上肯定都是他的訊息呀。”
外面的那個狗仔早就已經走了,但是現如今的劉天尋確實覺得心裡面氣不打一出來,他們好不容易才終於能夠把所在的醫院的訊息給封鎖的嚴嚴實實的,沒想到這麼快就已經被面前的這個廠長給出賣了:
“你到底還能不能行啊?如果要是你真的不行的話,那就麻煩別過來找麻煩行嗎?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過來的時候帶來了一個狗仔?那個狗仔很有可能都已經把鄭昊的訊息給賣出去了。”
說完這話之後的劉天尋真的是感覺自己都已經快要崩潰了,他確實沒有想到這個廠長把狗崽帶到了醫院裡面來。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我之前的時候也一直都在那邊等著的,而且我之前的時候也一直都在那邊好好的看著的呀,我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那個狗仔跟在我的身後呀,這件事情怎麼能怪我呢?你們不應該去怪那些狗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