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張清雪你清醒一點,他就是殘忍的人,你做的是對的。”
在床上翻來覆去,張清雪感覺腦子就是靜不下來,就好像在和她作對一樣,讓她一陣抓狂,做起來撓了撓頭開始自言自語道。
明明是鄭昊做錯了事,可現在自己心裡總是有些愧疚,好似有人在她耳邊一直迴圈著去找鄭昊一樣,讓她一陣燥亂。
咚咚咚~
“女兒啊,你沒事吧?”
在上樓梯的張朝華聽到尖叫聲整個人都跟著顫了顫,連忙一路小跑到張清雪房門前耐心的問道,這兩天她的狀態一直都不對,可又不願意說。
這讓他們也是有些著急,生怕出了些什麼事情,張朝華把耳朵貼到門上小心翼翼的聽著裡面的動靜,明明是在自己家但就好像是在做賊一樣。
“我沒事,爸,你不用管我。”
張清雪心裡也是一緊,她剛剛有這麼大聲嗎,怎麼讓她爸聽到了。
但即便是這樣,她並沒有過去開門,只是回了一聲便又重新躺了下來,她自己都還沒有搞清楚到底在煩什麼,跟家裡人說了估計也沒什麼用。
明明離開了耀天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她走的還那麼瀟灑,可為什麼回來以後就有一種不捨的感覺……
不行,她不能就這樣下去,必須要重新振作起來,現在她可是個無業遊民,得趕緊再找份工作去。
“爸,我先出門了啊。”
按照張清雪火急火燎的性子,說辦就辦,雖對那些公司都提不起興趣可還是一一給發了簡歷過去,簡單收拾了一下便準備去碰碰運氣。
雖然之前張老就旁敲側擊的想要她留在張氏集團,但都被她給混過去了,要說當助理在哪不是當,可對張清雪來說它有了不一樣的含義。
“嗯?清雪呢,怎麼沒見她,你又欺負人家了!”
明鏡前天下班的時候被柳伯雲纏著去了外省,說是非她不可,也是實在是拗不過柳伯雲,見現在耀天也在慢慢迴歸正軌,她便請假跟著去了。
可到了那裡她才知道上當受騙了,哪裡是非她不可,就是柳伯雲想找個人陪著一起去,她便跟著參觀了戰區的大大小小的營地,今天才得空回來。
但到了公司便聽其他人說最近氣壓有些低,董事長心情不好之類的,她連忙給鄭昊特調了一杯咖啡帶了過去,這辦公室確實有些冰冷,裡裡外外也沒看到張清雪,讓她有些疑惑。
“她,請假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鄭昊身形明顯一怔,臉色有些不自然,眼眸低垂了下來,好像是觸動了不該觸碰的地方一樣,讓他這幾天瘋狂工作極力想要忘記的名字又這麼強烈的跳了出來。
儘管那天張清雪跟他說了要辭職,但辦公室裡她所有的東西都沒拿走,鄭昊下意識裡又慶幸東西還在,對於她的辭職,自然也是不會批的。
他不想去承認她離開自己的事實,也是自顧說了請假,這樣她還是會回來的,對於這個話題他並不想多聊,便拿起桌上的咖啡品了一口來掩蓋自己心中的苦澀,卻發現比起咖啡好像更苦的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