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雪站在旁邊目睹了鬧劇,想要說些什麼,又停頓了。
之前的奶奶對自己百般的羞辱,剛才還把自己罵得特別的不是人,種種的情況都很難以言喻,說到底,還是因為鄭昊給自己幫助。
若是此時此刻自己在給鄭昊唱反調,恐怕鄭昊也會覺得十失望。
外面所有人看著老太太昏厥了過去,卻沒有一個人主動的開口說話。
甚至沒有一個人主動的上前攙扶老太太起來,這種種的情況足夠顯示老太太平時做人有多麼失敗,出現問題了,竟然沒有一個人願意出手幫助。
“行了,你們所有人把老太太給攙扶出去,現在這是清雪的地方,你們誰也沒資格待在這裡。”鄭昊說著。
張家的人臉色極其的難看,剛才他們還想著在這裡一會兒怎麼瓜分財產,怎麼把老太太給氣死,好拿到老太太所有手裡的資產。
可沒想到,就一眨眼的時間,老太太手裡所有的資產竟然全部都到一個外人的手裡?
立刻就有人不服,清雪的堂叔立刻站了起來說道。
“清雪說到底也是一個外人,這些東西原本就是我張家的資產,怎麼樣都不能夠傳給一個外面的女人,已經算是你的人了,這些東西必須要給我張家留下來!”
張清雪雖然知道自己家裡面的人向來都是冷酷無情的,當然聽見人怎麼說,此時此刻也是心涼了半截兒。
自己什麼事情都還沒做,在得知自己擁有這麼一大筆的財產之後,第一時間竟然不覺得高興,
這些都是鄭昊花了大價錢買的,然後把公司轉給自己,可沒想到自己是些堂叔,堂弟們如此的不要臉,才剛剛拿到手的東西,他們就一口想要拿走。
另外一箇中年人站了起來,輕輕咳嗽了兩聲。
“我覺得這話說的沒錯,清雪畢竟姓張,雖然這麼多年沒在家,到底是我們張家人的血液,他的財產就是我們的,他是我們張家人,那按照規矩這東西就沒有道理給一個女人。”
女人又不能夠傳宗接代,說到底,張家還是都靠男丁來傳承的,女人就是可有可無的附庸品。
從古至今一直都是這樣的觀念,清雪的父親也都承認了這件事情。
鄭昊扭頭看著在場人的厚臉皮,輕輕的笑了一聲,見過不少厚臉皮的人,但像他們如此不要臉的人,還著實沒有見過。
“剛才你們還說清雪已經被你們逐出了家門,現在你們就要拿到清雪手裡面的東西,你們怎麼就這麼兩面三刀?”
清雪是怎麼回事,居然有這麼一群讓人覺得匪夷所思的親戚。
這些心情也就在這裡能夠囂張一段時間,如果是去到了外面,外面的人指不定整死他們。
他們的所作所為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家人做出來的事情,反而更像是一群外人,一群冷漠的白眼狼,就想從人的身上啃下來一塊肉。
如果不是為了財產,他們恐怕根本就不會承認這件事情
“你們別跟我來虛偽這一套,在很多年前我就已經被你們逐出家門,這件事情所有人都知道,現在上報紙上還能查到這件事情,當然,這些東西全部都是我自己的個人財產,合情合理是我自己,而非是你們的。”
張清雪有些不耐煩,雖然知道自己家裡面的人挺不要臉,但如今態度變換的這麼快。
自己的都覺得有些心涼,態度變換這麼快,指不定他們這些人是怎麼想的。
他們這群人說到底就是為了自己手裡面的財產,不然也不可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鄭昊默默地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
“你們還在這裡愣著幹什麼?話都已經說了,你們就別傻站在這裡行嗎?該把人趕出去,就把人給趕出去吧。”
鄭昊有些不耐煩,他們這群人真的是閒的沒事兒幹,都這種時候了,明擺著東西不是他們的,還在這裡待著。
旁邊那些制服的同志立刻就點了點頭,手裡拿著武器,走到眾人的面前,尤其看著其中的鄭昊。
“現在確定要把他們所有的人都在趕走嗎?如果接下來還有什麼後續的合作,請立刻聯絡我。”
他們全部都是一些為人民服務的人,其事情鬧得這麼大,他們也覺得挺好奇的,好好一個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