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太太簡直傷人太過過分了,這麼好的欺負人讓人覺得很難以相信,若是放在正常的情況之下,但凡是個其他的人跟自己這麼說。
直接上去就和人打起來,自己就算再怎麼樣,也是有一個身為千金小姐的任性的。
之前林家的林婉然,楊芸晴和自己掐架都沒有打得過自己,如今回到自己家裡面反倒不停地受著委屈。
因為自己的父親沒了種種方面都在受著委屈,沒有想到,他們反倒如此的咄咄逼人,讓人覺得很難以相信。
既然他們這麼的咄咄逼人,自己也就不用再說那麼多的廢話。
“雖然我的父親沒了,但我覺得你這個老太婆也差不多要絕後了吧,對自己的親兒子可以不聞不問的,連自己親兒子的葬禮你都不來,擅自把人驅逐家族,你難道覺得你就沒有一點點的錯嗎?”
清雪低著頭,心裡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就是覺得太過失望了,自己父親當年什麼事情都沒做錯。
就是娶了母親,兩個人恩恩愛愛地過了一輩子,怎麼到奶奶的嘴裡,這就是十惡不赦的罪人?
張清雪此時算是想明白了,與其為了待在鄭昊的身邊而放棄自己的尊嚴,不如按照鄭昊的期望一樣。
依舊做回自己當初那個高高在上的小姐,那怕自己父親已經沒了,但是自己名下還有公司,什麼東西都不能夠限制自己發展。
前一段時間那種唯唯諾諾,一直憂愁自責的心思,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必要,只有徹底的強大起來,才能夠讓他們看得起自己。
“好啊,真的是反了天吶被驅逐出家族十幾年,竟然還有本事在我家裡說這麼膽大妄為的話,你們這些張家弟子都不過來說說!”
老太太氣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渾身都在瑟瑟發抖,實在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家裡面的人怎麼什麼話都不說。
“哎呀,奶奶您就別給我說這麼多了,現如今他們的身份不一樣了,我們什麼都做不了,您可不要亂整了,行嗎?”
在老太太的旁邊,有一個二十多歲的人站了起來,低著頭深深地嘆了口氣,看著鄭昊的時候,似乎帶著幾分的好奇,明顯已經認識鄭昊是誰。
一旦知道鄭昊的身份的人,就不敢又胡亂的亂整,現如今老太太自以為自己張家家族特別的龐大。
就能夠胡作非為,在外面一下子惹了這麼一大堆的人,不能不說是太厲害了。
“鄭昊他是一個基地的老大,更是一個公司裡面的老大,母親,您就不要說這麼多了,他的身份不一般,我們只能忍下來,明白嗎。”
張清雪在旁邊看著自己的堂哥,心裡覺得有些不是滋味,這是自己一個遠房的堂哥,什麼東西都不需要,而且家裡條件十分的優越。
奶奶居然還十分的喜歡他,在整個家族裡面,奶奶喜歡孫子的,也喜歡其他的小孫女,但唯獨就是不喜歡自己,讓人覺得很難以相信。
誰都可以喜歡,卻唯獨不喜歡自己。
不知道這個奶奶到底是怎麼想的,所有的人她就喜歡,卻偏偏不喜歡自己,那是真的沒有什麼辦法。
“你懂什麼,反正他永遠是我們張家的人,我不讓清雪嫁給他,那他這輩子就再也沒有任何的能耐!”
老太太此時此刻又忽然的改口,竟然說清雪是張家裡面的人改口改的十分的快速,讓人很難以相信,就連一旁的清雪也都覺得有些懵圈。
整整二十多年了,老太太再提起來自己的時候,從來不說自己是張家的人,一說自己就覺得自己像個恥辱,
鄭昊在旁邊看了這場鬧劇,有些無可奈何的揉揉揉自己的眉心說的。
“別的事情我也不想說這麼多了,但是你這個老太太實在是太過分了,因為你的存在,現在的張家整的這麼亂七八糟的,我覺得你應該從張家掌權人的位置退下去了。”
一個八九十歲的老太太,這麼大的年紀了,竟然還在這裡待著,這樣不就是有問題嗎。
就像是以往的太后垂簾聽政一樣,眾人想反抗,但是又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夠這麼的隱忍著,但是卻無能為力。
既然老太太這麼大的年紀了,說話也有氣無力的,那就不如和老太太商量一下,讓老太太再也坐不上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