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昊深深的看了一眼清雪,知道清雪是為了自己著想,而且清雪最近一段時間真的是受到了很大的傷害,但是也沒什麼辦法。
必須要報仇,身為一個男人,連報仇這件事情都做不到,那麼怎麼有本事和人談戀愛呢?不要說和人談戀愛了,那麼自己真的配嗎?
鄭昊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有的時候,別人可能會是覺得不以為,也覺得自己有些太過大驚小怪,只有鄭昊知道這是自己一個身為男人的尊嚴!
鄭昊說著就要走,張清雪有些著急,一把拉著他。
“我爸爸都已經死了,你還要我怎麼樣,難不成你還要我看著你受傷嗎?他們幾個人的實力,我不是沒有看到,我不希望你再去參與這種事情!”
張清雪說著就哭了起來。
自己的父親才剛剛過世,剛舉辦了葬禮。
鄭昊就怒氣衝衝的要去找人報仇嗎?
找人報仇那的有實力,有完美的策略和計劃,就算是再怎麼完美的計劃,也難保他受傷。
自己已經承受了太多的打擊了,心裡早就成熟不了,沒想到鄭昊還是要偏偏觸及到自己的底線,非要出去為父親報這個仇嗎?
鄭昊看著清雪這幅哭哭啼啼的模樣,把清雪抱在懷裡,安慰著。
“你放心,我是一個基地的老大,無論怎麼樣,我不會出現什麼事情的,他殺了我的岳父老丈人,這毫無意義,是在打我的臉,是在挑釁我整個基地!”
挑釁自己就是挑釁整個基地,挑釁基地,關乎著所有兄弟們的面子,不再是所謂人命不人命的。
必須要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不然真有人這麼的囂張,直接上來打自已臉了,還要在這裡面隱忍?
張清雪本以為自己哭出聲來,鄭昊就能夠放棄這個想法,沒想到鄭昊的想法竟然越演越烈,甚至沒有放棄的念頭,瞬間就愣了。
“鄭昊你不去不行嗎?我們好好的生活,以後遠離這些是非,難道就不行嗎?”
張清雪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鄭昊,本來以為鄭昊是不在乎名利的,甚至不在乎面子。
其他的男人會看自己的面子十分都重要,哪怕為了面子而搭上生命,他們也在所不惜。
本以為鄭昊不是這種人,但現在看來,鄭昊和這種人也沒有什麼區別。
為了一點點的面子,竟然堅持到這種地步,就算是為了父親報仇,那也要聽自己的意見。
“我不管你怎麼說,今天我必須要去復仇,我去定了!”
……
在一個荒涼的基地周圍,路邊雜草叢生,荒無人煙的樣子。
鄭昊躲在樹下,抽著煙,淡淡的說著。
“老虎你說我這麼做是不是真的錯了?張清雪的眼神好失望的,好害怕。”
說著就扭頭看著旁邊的老虎,老虎也沒有談過戀愛,根本就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身為一個男人,如果不能夠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讓心愛的女人哭哭啼啼的話,那肯定是一個沒本事的男人,這個男人也根本就不值得交往。
老虎想了有半天的時間,才小聲的說。
“我也能理解嫂子是怎麼想的,他不想再失去任何的親人了,尤其是咱們這行業實在是太過危險了,你會異能者沒錯,但是更多厲害的異能者都存在。”
過著的刀尖舔血的日子,這次還是去復仇,很有可能會被敵人反將一軍,萬一說鄭昊真的出現點什麼事情,清雪肯定是無法接受。
清雪說到底只是好心,卻沒有什麼辦法。
鄭昊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回想起來,兩個人曾經認識的種種過往。
兩個人認識了這麼長的時間,從來都沒有生過氣吵過架,就算是鬧一點點小矛盾也都很快的解決,情緒從來都不會過夜。
“那你說這次我要是殺了劉峰,我以後要不要金盆洗手?”
你放下菸頭提出來了,這個問題自己活了有一輩子了,才不到二十多歲的年紀。
也跟隨自己很長的時間,老虎也對自己有很大的作用。
認識了這麼一大堆的兄弟,兄弟們都在跟著自己一起混吃混喝,鄭昊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放棄自己的基地,但現在清雪哭成這個樣子,有些難以忍受。
清雪說到底只是一個富家的千金小姐,也沒有碰見過什麼困難,就算家族落魄的時候也沒有人在家裡面故意的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