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陽下鄭昊好似就連上帝都會愛護的王子一般,渾身散發著迷人的光芒,稜角分明的臉龐也都柔和了不少,張清雪就那樣一直呆呆的看著。
如果他不是那樣的人該多好,為什麼一定要那麼冷酷無情呢,張清雪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難受與失落,收回了視線扭過頭去。
“醒了?要不要喝水。”
雖然只是轉頭間極其細小的聲音,但鄭昊卻下意識的起身過去檢視,柔聲問道。
張清雪在那一刻心裡是感動的,但她分不清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鄭昊,明明那天在巡捕局如此狠心的對待李成他們,現在又是這般溫柔。
略有些賭氣,張清雪對那天在巡捕局的事仍然耿耿於懷,雖然口乾舌燥的但卻是一聲未坑看都不看鄭昊一眼,執拗的閉上了眼睛。
“醫生說你要多喝些水。”
鄭昊不知道該說什麼,拿過一早準備的水杯倒上晾好的溫水遞了過去。
他對張清雪一點辦法都沒有,心裡止不住的關心早已經出賣了他自己,之前的壞脾氣卻消失匿跡,張清雪不理他他就那樣一直端著水杯在旁邊等著。
“我不喝你這種冷血動物的水,我現在想起當時李成哭著求你的樣子我都覺得可憐,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張清雪能感覺的到鄭昊一直在旁邊站著,可越是這樣她越是抗拒,那天在巡捕局的事情就好像浮現在她眼前一樣,她怕自己陷得太深有一天會變成李成的樣子。
所以帶著些負起氣的扭過頭一把把鄭昊手裡的水打翻在地,衝著他無情的喊道,指著門口的方向驅趕道。
她以為這樣自己心裡就能好受些,這樣就能及時止損,可雖然眼神中滿是厭惡可心卻恨不起來,甚至有些隱隱作痛。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鄭昊有些無措的看著自己空空的手還有地上有些狼藉的玻璃碎片,幾滴水漬飛濺到他臉上,他卻沒有去理會,走過去把地上的碎片收拾乾淨淡淡的說道。
這些碎片又好像是在整理他破碎的心一般,一時間竟覺得自己可笑起來,是啊,當他有天想要對人敞開心門時卻被無情的關上了。
自己這樣又是在做什麼,你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鄭昊,你是殺伐果斷雷厲風行的鄭昊,現在怎麼低下了頭到這般地步。
“董,董事長!”
吳曦過來的時候遠遠便看到站在門口的鄭昊,看他手裡拿著一堆檔案臉色沉重正下意識的要過去接,卻被鄭昊攔住了。
“照顧好她,我先回公司了。”
即便是心裡五味雜陳,但還是有些放心不下一直守在門口。
他看到了張清雪眼裡的厭惡和抗拒,這讓他受了傷甚至有些開始懷疑自己。
把張清雪交給吳曦,他便一人離開了,坐在車裡感覺有火發不出來滿是苦澀,看著手機通訊錄張清雪那一欄,卻一直沒有撥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