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您誤會了,我們不是......”
張清雪連連擺手解釋道,可沒等她說完便被鄭昊拉住下意識的望了過去,臉上滿是羞澀。
她怕鄭昊會誤會,可心裡又希望鄭昊誤會,兩人間瀰漫著不可言會的曖昧氣氛,司機師傅也滿臉笑意的看著他們。
這就是俊男靚女啊,自己拉過這麼多顧客,可唯獨這次是讓他開了眼。
“不用找了,剩下的當小費了。”
鄭昊沒有鬆開拉著張清雪的手,用空著的一邊略有些費勁的把錢包裡面的大票隨意拿了幾張,又感覺不夠,便乾脆直接都遞了過去。
這次把張清雪送過來,他自然是要好好謝謝這個師傅,還有剛剛的一番話說的正合他意,便算著打賞了,反正他有的是錢,這些隨他開心便好。
“這使不得,使不得,太多了!”
看著手裡略小厚的一沓錢,讓他有些受寵若驚,俗話說無功不受祿,車費也不過幾十塊錢,可手上最起碼也得有個幾千塊,這讓他心裡總覺得是不安的連忙推拒道。
雖說這京都有錢的人多了,面前的男人器宇不凡必定也不是一般人,但司機師傅還是比較淳樸老實的,一下子多這麼多錢又怎麼好意思。
一旁的張清雪對於這場面也是見怪不怪了,鄭昊的闊綽和有錢她還是見識過的,只是對於師傅好像不太受用。
“師傅,沒事您收著吧,往後再碰到像我這樣有困難沒錢付車費的,就當是那這個抵了,我們啊也權當是最好事了。”
張清雪淡淡一笑,略有些俏皮的把錢接過來又眼疾手快的丟到車子裡面,根本沒有給師傅反應的機會。
反正這些錢留在鄭昊那也不過是一頓飯一杯酒的作用,但對於工薪階層的普通人來說卻是夠他們維持許久的生活,對於這點張清雪再清楚不過。
對於今天師傅的理解與善意,不因為沒錢而拒載或者言語侮辱,張清雪心裡自然是念著這份情的。
為了不給師傅增加心裡負擔,她便藉著傳遞愛心的緣由把錢留了下來,見師傅略有些侷促的想要回車裡拿出來,張清雪這個小機靈拉起鄭昊好像逃命一樣往公司裡跑。
“披好,別再晾了汗感冒了。”
鄭昊就任由張清雪拉著往裡跑,到電梯的時候,張清雪頭上出了一頭的虛汗,上氣不接下氣的想要把身上的毛毯拿下來,卻被鄭昊厲聲制止了。
才從醫院裡出來,身體現在還虛著呢,這要是再感冒了又該如何是好。
對上鄭昊略有些嚴厲的眼神,張清雪微微撇了撇嘴有些不情願的又把毛毯重新披了上去,儘管熱的滿頭大汗。
“這是?”
到辦公室後張清雪便被鄭昊安置在一旁的沙發上,沒了手機也實在是有些無聊,她便東看看西看看最後將視線定在辦公桌上的一排包裝精美的禮品盒,不由得有些好奇起來。
這是要給誰送的,不是說他們的鄭董一向不喜歡交際嗎,那這些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