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回家去看望一趟姐姐。”有著刺蝟頭的少年說道,“很久沒有跟姐姐一起吃飯了。”
“哇,我之前怎麼都沒有聽說你們有兄弟姐妹?”釘崎野薔薇說,“難道待會就我跟五條老師一起去吃飯了嗎?”
“怎麼,難道你不想與‘麻辣’教師共進晚餐嗎?”五條悟頓時擺出了一個帥氣的pose。
釘崎野薔薇瞪著旁邊的高大教師,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她並不是很想表現出來自己認識對方。
她將自己的揹包瀟灑地單肩背起來,“姐待會要去逛v,老師你還是自己去吃飯吧。”
“那就沒辦法了,既然大家都有事,那就全部都自由行動吧。”五條悟揮手說道。
解散完學生們以後,五條悟轉身進入了旁邊的一家奶茶店,他習慣性地點了兩份,一份甜度拉滿,另一份卻是不加糖的型別。
他一直一直都有著這個習慣,只不過,從十年前開始,就是他一個人來將兩份全部都喝掉。
即使已經過了十年,五條悟依然不習慣不加糖的奶茶的味道,他的弟弟五條曉總是喜歡不甜的甜品,口味與他相當不同。
只是,現在的五條悟可以像十年前一樣將本就屬於自己弟弟的那一份奶茶帶給對方了。
無下限術式的趕路速度很快,他很快就熟門熟路地到達了一棟建築物的門前。
五條悟摁響了門鈴,只是,這個房子的主人似乎不在,五條悟摁了三次,都沒有人來應門。
“這麼不巧嗎?”五條悟將用食指和大拇指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他從兜裡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直接撥通了那個少年的電話。
“摩西摩西,是小神理嗎?”白發的青年半靠在牆壁上,將手機貼近在耳邊,“你怎麼不在家?”
電車上,天見神理望著對方的來電,回答道:“你在我家?”
雖然用了週末的時間調查出來了一些眉目,但是在想要在橫濱市找到一隻老鼠依然相當費力。此刻,天見神理正坐在從橫濱往東京返程的電車上。
“是哦。”五條悟聽到了對方背景音裡的嘈雜聲響,說道,“這個時間,你應該已經早就下課了才對。”
“有些其他的事情。”天見神理說道。
“什麼嘛,我可是在出差之前專門抽出時間,就想要與小神理見一面呢。”五條悟的語氣裡帶著委屈。
只是,這樣的語氣從一個一米九的男人口中說出來,總是會讓人感到一陣怪異。以至於從這條道路上透過的行人都忍不住用異樣的眼光看了眼此刻咒術界的最強。
話筒對面,少年輕笑起來:“是這樣嗎?那我會早點回去的。”
“五條先生。”
“已經認識這麼久了,稱呼上還要這麼見外嗎?”五條悟的語氣有些不滿。
“那……我跟悠仁一樣喊你五條老師?”天見神理問道。
“你不是我的學生,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哦。”五條悟說道,“或者按照年紀的話,你也可以叫我‘哥哥’。”
說到最後一個詞彙的時候,他微微壓低了聲線,本來玩笑般的語氣卻在最後有些緊繃。
“那就‘悟’吧。”天見神理說道,“satoru。”他又唸了一遍。
五條悟不自覺地把耳朵貼近在手機的聽筒上,他只覺得耳朵開始發麻,一路蔓延到心髒。
青年的嘴角不自覺地往上勾起來,喉結上下挪動了一下,應道:“嗯。”
雖然有些可惜沒有能夠讓對方叫成“哥哥”,但是,是名字的話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