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樓宇和建築依然看起來純潔而神聖,木質的結構堆疊出高高往上的弧形。
夏油傑正坐在屬於盤星教教主的房間裡,此刻的他擁有著數目龐大的錢財,而手下有著許許多多的咒術師“家人”都在為他做事。
至於盤星教裡的普通人,他們只是負責往上提交貢品和錢財的猴子,供養著整個盤星教的行動。而當他們失去了權力和錢財的時候,沒有利用價值的東西也會像是垃圾一樣被清理掉。
“聽說乙骨憂太已經進入了東京咒高?”坐在主位,層疊的袈裟散落在周圍木質的座椅上,夏油傑的嘴角往上揚起,目光裡一片冰涼。
金發的女性咒術師站在的旁邊點點頭:“一切都如您所料,我們在術師協會的線人已經確定,五條悟將乙骨憂太從高層之中帶回了東京咒術高專,並將他收作自己的學生。”
“如果能夠將特級咒靈‘祈本裡香’掌握在手中,我們所有家人所期待的、將整個咒術界顛覆的理想就可以實現了。”夏油傑說道。
他的眉宇之間早就散去了年少時期的溫柔平和,連一絲餘燼都沒有剩下。此刻,那雙狐貍般上挑的眼睛裡,只有著被填滿的野心。
“夏油大人,聽說東京新宿區新開了一家相當好吃的華夫餅店,我和美美子都很想去吃。”少女盤著褐色的頭發,高高興興地拉著旁邊另一個同伴的手,跑到了盤星教教主的面前。
“我記得我並沒有說自己想吃。”梳著半長黑發的美美子露出了點無奈的表情。
“那種東西,真的會好吃嗎?”夏油傑望著這對幾乎是在自己身邊長大的這對女孩,隨口質疑道。
她們在剛剛被從那個山區之中的村莊裡救出來的時候還奄奄一息,現在已經健健康康地長大,都已經是亭亭玉立的少女。
“可是我真的很想去買嘛……”菜菜子臉上露出了請求的表情,“夏油大人就陪我們一起去吧~”
最終還是拗不過她們的請求,夏油傑還是站起身來。他對作為咒術師的家人都異常的寬容,很多時候都會縱容她們一些無傷大雅的請求。
——————————
即使是國中生,在週末的時候也會有相當多的聚會活動。這一次是為了慶祝班級之中期中考試的結束,所以大家紛紛約了在涉谷區聚餐。
一向懶得社交的天見神理只想回家去打自己尚且還沒有打出結局的遊戲。他過去玩過的遊戲很多都有了新版本和新的地圖,一旦有合適的空閑,他總是會待在遊戲機的前面。
“週末的班級聚餐神理要一起去嗎?”虎杖悠仁坐在天見神理前排空位的椅子上,向後轉過身體,詢問道。
“我還有一些別的……”天見神理想要開口拒絕。
附近,這個班級的班長拼命給坐在他面前的虎杖悠仁使眼色,眼睛都快要抽筋了。
“反正週末沒有重要的事,”虎杖悠仁握住了自己弟弟的手,“遊戲就算稍後再玩也一樣啊,神理就一起去吧。”
他的身量高,此刻卻刻意地微微彎下腰,抬起頭去看黑發少年的臉色。
那雙像是小狗狗一樣赤誠而熱忱的眼神很難令人招架。
天見神理:“……那好吧。”
他的餘光瞥見了班長向著自己的哥哥豎起大拇指,一時之間有些無奈。
因為已經能夠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在這個全新的世界裡生活,沒有了系統的任務和屬於偷渡者的陰霾,天見神理很少會因為其他人的想法而改變自己的決定,每一次都是遵從自己的心情做事。
哪怕是班長也知道他很難被約出去參加班級活動,所以才專門讓他的哥哥虎杖悠仁來說服他。
天見神理隨意地將自己手中的筆在指間轉了轉,午後的教室裡充滿了懶洋洋的氛圍。
第二天,兩個兄弟就按照班長所給的時間到達了新宿的車站。
這個年紀的少年人們都很吵鬧,他們擁有著無數大人都羨慕著的青春年少,打打鬧鬧地去了餐廳吃飯。
天見神理和另外一個平頭的同學一起討論著新出的遊戲,而坐在他左手邊的虎杖悠仁則是開開心心地享受著美食,將自己面前的盤子一掃而空。
原定的聚餐在不久後結束,而好不容易在週末來到中心商業區,於是大家都四散開來,三三兩兩地約了接下來的活動。
“悠仁要去哪?”天見神理問道。在班級裡的時候,他更習慣叫對方的名字。
——不過,即使在家喊哥哥,他也幾乎沒有對虎杖悠仁用過敬語就是了。
“剛剛吃得好飽,想在街上隨便逛逛。”虎杖悠仁穿著連帽衛衣,相當自然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天見神理沒有異議。
週末的商業街人流量相當大,粉發的少年湊近了過來,握住了他的手腕,防止兩個人被擠散。
“明明我們吃的東西都差不多,為什麼神理還是這麼瘦?”虎杖悠仁有些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