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斷地說道:“那你們繼續調查,我先走了。”
“找我什麼事?”太宰治卻問道。
雖然平時天谷晃也常常來找他,但是卻很少會在這種任務執行過程之中的時候出現。
“只是要去出差一趟而已。”天谷晃說道。
太宰治頓時瞭然:“底特律?”雖然並不是專職的情報員,但是他一向擁有著眾多隱秘的訊息渠道。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天谷晃輕笑了一聲,說道,“今晚的航班。”
“那看來未來一段時間我都可以相當自由了。”太宰治說道。譬如找個地方嘗試自鯊之類的。
天谷晃頓時理解了他話語之中隱藏的意思,露出了不贊同的表情:“喂……我會讓織田作監督你的。”
太宰治的表情頓時一垮:“織田作的工作本來就很忙了,這點小事不需要麻煩他。”
“總而言之,”天谷晃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元氣滿滿,他對著自己的兄長揮揮手,“那我先走了。”
太宰治沒有回應,而是轉身繼續處理眼前的問題。
天谷晃走出去一條街,就聽到了後方的幾聲槍響。他微微吸了口冷氣,希望芥川君沒事。
他坐上了前往美洲的航班,即使是他也想不到,當自己回歸之時,卻也是一切都已經覆水難收的時刻。
——————————
底特律這座城市相當混亂,而天谷晃卻相當容易地就適應了這裡的法則,併成功與一名武器生産商搭上線,以低於市場價二成的價格拿下了批次的貨物。
橫濱的一切彷彿如常,然而,當天谷晃回到了這裡,想要第一時間帶著自己的禮物去找自己的兄長的時候,卻撥不通屬於對方的電話。
天谷晃再次撥打了一次對方的手機。
在鈴聲幾乎已經響到最後一聲的時候,對方終於將電話接了起來。
“我還以為阿治手機又掉進河裡了。”天谷晃輕快地說道,“差點就要給你的下屬打電話了。”
對面的話筒裡一片沉默。
“莫西莫西?”天谷晃有些困惑地歪頭,“是訊號不好嗎?”
“織田作死了。”另一邊,屬於太宰治的聲音卻傳出了令天谷晃一時之間不能理解的話語。
“什麼?”他下意識地回應了這麼一句,臉上原本輕松的笑容如同雪花落在水面上一樣消融得不見痕跡。
對面的電話結束通話了。
天谷晃開啟了系統地圖,上面清楚地標示了錨點所在的位置。
他深吸了一口氣,直接從港口黑手黨大樓跑了出去,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快速地報出了地點。
那裡曾是一家盛極一時的歌劇院,但是在近些年已經廢棄了。只有建築在日複一日的年久失修之下逐漸灰敗。
天谷晃下車之後,就獨自走了進去。甬路上,橫七豎八全部都是灰袍士兵們的屍體。他們身上都有著利落的槍傷,都是被迅速而幹脆的一擊斃命。
踏著石灰的臺階,天谷晃走到了這個曾經富麗堂皇的劇院之中。這裡的地面上全部都是灰塵,窗戶要麼已經破碎,要麼則是模糊到只能映出朦朧的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