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五條悟……他的性格根本就不必說了,基本所有的女孩都會望而卻步,有的甚至可能會從此留下心理陰影。
至於五條曉,雖然也很受歡迎,但是詭異的卻是男女比例各半……
“是嗎?”夏油傑倒並不覺得自己擁有過多的魅力,“你要是羨慕曉的話,我也可以幫你夾一個丸子。”
“不,不用了。”家入硝子頓時惡寒,拒絕三連,“吃完絕對會胃疼吧。”
將蝦滑吃下去的五條曉:“?”
“你繼續吃。”家入硝子不解釋,而是往他的碗裡塞了塊肉。
她的同期同學,兩個人渣和一個總是狀況外的傻狗。
而此時,五條悟卻並沒有加入到這場對話裡。他只是垂下眼睛,藉著火鍋的熱氣半遮住了自己的表情。
無論是酒吧還是夜不歸宿,這些都是可以隨意向曉問出口的問題。但是,他真正想要問的東西卻並不是這個。
想到昨日在心理醫生那裡交談得到的訊息,他張張口,卻完全無法向對方發出疑問,只是食不知味地吞下了自己碗裡的食物。
五條悟從來沒有對自己的弟弟欲言又止過,因為他知道自己與對方之間沒有任何秘密。只要他問,對方便會給予回應。
但是,在這個問題上,作為六眼的他、作為對方兄長的他卻罕見地退縮了。
當初兩人在開學以後將關系修複,他就以為完全沒有影響,其實卻是對方靠藥物在治療自己。五條曉自己獨自一人去看心理醫生,明顯就是不想讓他知道這件事。
自己的弟弟雖然在平時的表現天真而又溫柔,實際上在一些事上卻出奇得執拗。
五條悟的舉棋不定,正是因為這一點。
這樣的病情不是簡單的交流就能說通的事情,症結在五條曉與他之間,如果貿然問出來,甚至可能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就像是十幾年前的那場綁架,五條曉會默默抗下一些事情,並不告訴他。如果五條悟開口問,他說不定會放棄治療,假裝自己已經完全恢複。
越在乎曉,他就越發不能夠將自己昨天跟蹤他之後知道的內容說出口。
同一件事,卻是兩個人心中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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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是很多活動舉辦的日子。
在盂蘭盆節,許多學校和公司都會放假,即使是咒術師也不例外——當然,如果有任務的話,依然要優先去解決咒靈。
在夜蛾正道宣佈放假的訊息之後,教室裡僅有的四個學生發出了堪比正常教室裡學生們的歡呼。
他有些無奈地搖搖頭:“放假回家之後,如果有任務的需求,我會跟你們打電話。遇到不能處理的咒靈就聯系咒術協會。”
“知道了知道了!”五條悟說道,“夜蛾老師真囉嗦……”
夜蛾正道身上的氣息頓時恐怖起來。
突然一點與學生分開的不捨都沒有了呢……
班主任保持著眼不見為淨的原則,邁步離開了教室。
“傑假期準備去哪裡?”五條曉問道。
夏油傑思索了一下,回答道:“我應該是要回家一趟吧。畢竟已經一學期沒有回去過。”
“我也要回家。”家入硝子將自己早早放在教室後排的行李箱拉了出來,“你們兩個大家族的少爺,肯定也是要回家的吧?”
“我才不想回去呢。”五條悟支著下巴,露出了不爽的表情,“所有人見到我都是一個樣子,沒有一點新意。”
他看向坐在一旁正在收拾東西的白發少年,對方自從上學之後就沒有再理過頭發,現在前額的白發已經有些長,微微遮住了眉眼。
“曉呢?”五條悟問道,“假期你不會要回去吧?”
“我不回家。”五條曉說,“這個假期應該會留校吧。”在成為一級咒術師之前,家主應該都不會歡迎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