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江戶川亂步的臉上掛上了淺淡而自信的微笑。
“亂步先生,您知道了犯案人的身份了嗎?”旁邊,國木田獨步急切地問道。
“犯人的身份存疑,但是,我已經知道那些孩子都被送到了哪裡。”江戶川亂步說道,“已經沒有必要再去下一個失蹤案現場了。”
青年推了推眼鏡,透明的鏡片反射著白茫茫的光亮:“孩子們都在船上,是貨用郵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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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太宰治踏入了橫濱市的一家福利院。這裡收養著許多年紀較小的孩童。
院子裡外,很多小孩都在玩著遊戲。
在靠近大門的地方,太宰治攔住了一個小男孩,拿著一包巧克力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如果回答完我的問題,就可以把這個給你哦。”太宰治說道。
“你想知道什麼?”男孩露出了有點懷疑的眼神,但是態度明顯還是因為零食而動搖了。
“放心,只是一點無關緊要的問題罷了。”鳶色眼睛的青年笑眯眯地彎腰說道。
“最近,福利院裡被收養走的孩子多嗎?”他問道。
“不多。”男孩搖頭,“但搬走到其他城市福利院的人很多。”
“是這樣嗎?”太宰治笑意不達眼底,“你有許多朋友都被轉移到了其他的城市福利院?”
“對。因為院長阿姨說,福利院的負擔很重,如果搬走一部分孩子,就可以減輕負擔,給剩下的大家分到更多的東西了。”男孩說道。
“我知道了。”太宰治將巧克力塞進了男孩的手裡。
轉眼間,他就避開了眾多人,從牆頭翻入了福利院的資料室,窗戶上的鎖對這個男人來說形同虛設。
男人翻開了這裡的名冊,衣兜裡的手機卻開始了震動。
太宰治一邊翻看著手中的名冊資料,一邊接通了電話。
“莫西莫西,是織田作嗎?”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輕佻。
“太宰,案件有進展了嗎?”另一邊,織田作之助攥著手機。他對這個案件同樣分外關注,作為家裡也收養了五個孩子的男人,他分外能夠理解這些委託人丟失孩子的焦慮。
“已經有了一點眉目。”太宰治的目光停留在其中的一頁上,“在橫濱市區裡,報案孩童失蹤的家庭數量超過了五十個。但是,作為孩子最多,也最難管理的福利院,卻從來沒有因為兒童走失而報案。織田作,你不覺得奇怪嗎?”
“你的意思是……福利院也發生了這樣的事,只是被掩蓋了下來?”織田作之助問道。
“比這個更嚴重也說不定哦~”窗外的光落在了青年手上的卷宗上,卻恰恰避開了他的面容,令它隱藏在黑暗之中,神色難辨,“橫濱市福利院的主要贊助人只有一個。大量孩童被以轉移到其他城市福利院的名義帶走,實際上,全部都……不知所蹤。”
電話的另一邊,織田作之助停下了腳步,他一向平和的面容,此刻竟因為隱含的怒火而顯出了某種侵略性。
“我看到了亂步先生發來的訊息。”太宰治繼續說道,“如果是郵輪的話,在那個贊助人的名下的確有商船,現在應當就停在碼頭上。”
“我這就去篩查。”織田作之助說完,便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他飛速地跑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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