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儀收回領帶夾,重新夾好後,才問道:“以後如何聯絡薄女士。”
聯絡就不必要了吧。
難道杜家儀還真的想和她一起蒐集百花空石嗎。
樂薇笑笑:“我既然已經知道了杜先生的辦公室,總能聯絡上的。”
話語中已經萌生了告辭的意思,杜家儀自然也不多挽留,有什麼可挽留的,這裡是辦公室,不是市民廣場,不舉辦任何太極比賽。
杜家儀給了兩個保鏢一個眼神,一個人送樂薇到廠子外面,另一個保鏢則安排人跟蹤樂薇。
杜家儀重新摘下領帶夾,仔細翻看。
“薄暮”當時手裡肯定是有個小點,應該是黑色的,杜家儀沒太看清楚。
雖然不覺得有那樣小的竊/聽器,也不覺得“薄暮”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做手腳,杜家儀還是謹慎地檢查了一遍。
咚咚。
“進來。”杜家儀頭也未抬地問,“安排好了?”
“老闆,”保鏢的喉結動了一下,似乎很難開口,“她……她消失了。”
“消失了?”
保鏢比劃了一下:“當時我把她送到門口,本來想說一句話,但是她就那麼消失了。”
“……”杜家儀漸漸地皺起眉頭,“當真?”
“當真,”保鏢回憶了一下,“無聲無息!”
“知道了。”杜家儀比了一下,保鏢退出了辦公室,只剩他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後,一臉沉思。
又拿起“薄暮”簽字的那張紙,沉思了好久,才拿起房間裡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把周道長請過來。”
……
樂薇這一天都在跟蹤姚天浩,自然也知道杜家儀也有很大可能會跟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