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她的情緒已經慢慢平復,”小凌有些許驕傲的面龐,輕輕地為她拂去淚痕,“從那件事之後,你有見過她睡得如此安穩嗎?”
蘇啊與祁歷面色複雜,也不知道該是慶幸還是厭惡,他們沒辦法反駁他們的想法,但同樣的也不太想贊同。
“你們一直以為夢是虛假,但事實上只有接觸過親身經歷過的人才知道夢的世界也是真實的,只是因為你們記不住,感受不到。”
“夢境是真實的?這怎麼可能?如果是真實的,為什麼……”
蔣豐聽到一個很可笑的理論,但是呢,他又無法反駁,好像夢見的一切確確實實有些是相關聯的,“夢境中太多虛幻的東西了,都都是在現實中不能實現的,你怎麼可能說是真實呢?”
“只是沒在這個世界發生,難道在其他世界就不可能了嗎?”小凌面露笑意,十分有耐心的說著,“任何東西都不可能憑空出現?既然他出現在你腦海裡,你到底有沒有想過原因?當然有些已經被定位為虛幻,可是世界之大,時空之過,就沒有想過有些巧合,真的就是巧妙,巧妙的都有些不可思議。”
“就像陽雪那樣的嗎?他為什麼可以預見有些人?即使這些人在此之前跟她毫無關係。”
“這個問題問得巧妙,”小凌眨了眨眼,自顧自的從酒櫃上取了一瓶酒,又拿出了個與之相配的陶瓷杯,喝上一口,又滿足的滋了滋嘴,“這就是獨獨屬於她的特殊。”
“每個人都會做夢,但只有極少數的人,能記住夢中的每個細節,能將夢與現實聯絡,並且找到之間規矩,甚至可以控制自己的夢境,如果這些都沒有什麼特別的話,利用夢境來對現實進行聯通改變,或許就是我們下一步要做的。”
蔣豐作為一個剛剛入境的新人,一時間根本就接受不了這種理論,對於他來說,這是一種顛覆,但是又是一種開拓,是的,如果真的有人是這樣能做到的,他何嘗不能相信呢?
“夠了!”蘇啊即使在輪椅上,也有一股難以忽視的壓迫感,“即使你說的對,即使有這種可能,但是所有的實驗都需要大量的資料,你這樣耗費他一個人的精力,你有沒有考慮過她以後怎麼辦?”
“這是她自願的。”小凌或許被他的氣勢嚇到,顯得有些不自然。
“那為什麼你甘願當個小白鼠?我記得你也說話,你也可以!”
很明顯他們三個人的矛盾就是在於此,一個是過度保護,一個是過度理解,一個是過度冶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角度,自己的看法,所以說變得水火不相容。
“是的,我也可以,但是有人比我更迫切!甚至可以說她是求著我的!”小凌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挑釁著他。
可以猜測,如果下一秒沒人阻攔的話,場面將是如何?
蔣豐作為中間人,他的語言並不偏袒任何人,而且作為“初學者”他所看待的問題角度可能與其他人都不一樣。
“如果假設你說的都對,而陽雪也假設她真的能夠改變夢境,作為兩個世界,兩個時間點的改變,它還能安然無恙地回來?”
蔣豐讓所有人都安靜了,祁歷看著醫療儀器上的資料,突然眼神一震,“她的心跳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