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代王與瀆神者的戰爭中,無數的泰爾塔人為之死去。曾經的泰爾塔人以為這是最大的悲劇,但很快我們才知道,最大的悲劇是泰爾塔人頭頂之上的蒼穹出現了裂痕。
新生的王畏懼蒼穹的墜落,因此他向神明舉行了漫長的祭祀。王的虔誠最終感動了神,他在祭祀之上獲得了神的啟發。泰爾塔文明開始了偉大的補天計劃,最終在文明之中篩選出了偉大的七聖者。’
“可惜失敗了。”吉真看著學者登高在神壁上鐫刻著泰爾塔文明的歷史。
建木之上掉落下來兩位聖者,那實在是太高了,他們砸落的瞬間就失去了生命。四方支撐天地的聖者被蒼穹壓死了兩位,另外兩位受了重傷。還有一位細胞分裂得太快,現在已經成為了連吃飯都需要泰爾塔人爬到他身上一點點喂他的難以移動的骨巨人。
‘聖者們攀爬到了建木之上,他們見證了蒼穹的宏偉與神聖,也見證了蒼穹終究無法避免地墜落。
這是外神帶來的自然災害,耀眼的白光如同最刺眼的白曜日,震耳欲聾的吼叫聲遠超過巨獸猴叫,建木之上的聖者也為這樣的災害而驚懼。在狂風呼嘯的天外洪水倒灌之下,蒼穹破碎了。’
學者花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鐫刻了泰爾塔文明的補天歷史。
他撫摸著神壁,最終找到吉真,“王,我們要離開的話,泰爾塔文明的歷史也應該帶走。”
“當然。”吉真回答他。
......
時光流逝,當蒼穹墜落後的黑曜日來臨之前,泰爾塔文明收拾好了所有能收拾的東西。
神壁被他們小心地剝離了表面的一層,那些‘歷史’被小心地放在龜甲車上。
學者撫摸著這些‘歷史’,他看到不少泰爾塔人還有些茫然,他們知道即將要發生的事,可未發生之前還是有種不真實感。
可唯有他明白,他們要離開自己的故土了,而回來之日遙遙無期。
他長嘆了一口氣。
也在這一天,龜甲大陸的所有泰爾塔人推著他們的龜甲車,上面裝滿了他們挑選出來最好的種子。
在做好了一切準備之後,所有彙 聚起來的的泰爾塔人在吉真的帶領下,正式向著大陸的盡頭出發了。
李子木早已在寒冰深淵上替他們搭建了冰層橋梁,透過這座結冰的大湖繼續往前走,他們就看到一座曾經的小鎮化為的島嶼。
這座小鎮也算李子木曾經的老家了,它本來在當地市之下的鎮中經濟排名倒數第二,鎮上除開一些菜場與早飯店鋪外,它根本沒其它的就業機會。
後來因為李子木在村裡的農家樂搞得風生水起,旅遊的人特別多,連帶鎮上的經濟也發展了起來,尤其是旅遊業一度火熱。
不過隨著靈氣複蘇與全球冰封,地球地理環境早就在時間的流逝中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曾經的小鎮四周早就被湖、河所淹沒,只剩地勢最高的地方成為了孤島一般的存在。
村跟鎮的距離不遠不近,一個成年人類光靠走,大概三四個小時也就夠了。可對於泰爾塔人來說,這註定是一場艱難的遷徙形成。
吉真帶領著他們,先翻越一座座山到了大陸的盡頭。
巨大的冰橋覆蓋在寒冰深淵之上,吉真忍不住感嘆道:“唯有神跡才能如此...現在,跟我走吧。”
從初代王的篳路藍縷到二代王的殫精竭慮,終於在帝三王吉真的帶領下,他們踏上了‘離開’的道路。
他們走了許久許久,這一路上,第一次離開龜甲大陸庇佑的黑曜日太過寒冷,幾乎有三分之一的泰爾塔人在黑曜日中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