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寒抱起她還沒走到門邊,一塊巨石就砸了下來,不偏不倚砸在他的後背上。
他腳步踉蹌了一下,硬撐著走了兩步,還是吐出一大口鮮血,倒了下去。
他明明沒有砸到腦子,卻有些昏昏沉沉。
炸開的石門已經被塌下來的石頭堵上,外面的人進不來,裡面的人出不去。
溫陵渾身虛弱,掙扎著爬起來抱著公冶寒。
她忽然感到一股巨大的恐懼,遠勝過剛才自己要獨自面對死亡的恐懼。
她又要變成蠢女人了,為了男人丟了性命,連自己男人的性命也要丟掉了。
她想馱他起來,可是沒有力氣,馱不動。
滾燙的眼淚掉落在公冶寒臉上,他無力地伸手摸摸她的臉,想讓她不要哭。
“我可能要走到我的大結局了......”
溫陵哭著搖頭,說不出話來。
她恨死這種狗血劇情了。
“我都要死了......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溫陵淚眼婆娑,機械地點著頭。
“我不想做你的魚,我想做你老公......”
“好,我答應你,我答應你......”
禁軍清理完塌方的暗室進來的時候,兩人都已經暈了過去。
溫陵醒來時,是在宜蘭殿的床榻上。
她盯著蒙塵看了許久,才回想起發生了什麼。
她要去找公冶寒。
掀開被子,腳一沾地,身子就倒了回去。
青梅聞聲進來,“娘娘,您醒了?”
“陛下呢?他怎麼樣?”
“陛下在紫宸殿,太醫說......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娘娘?娘娘!”
*
公冶風被抓後,蜀中也偃旗息鼓。
他已經等不及了,本來是想用溫陵來引誘公冶寒進入圈套,結果被公冶寒識破,端了他的老巢。
溫陵衣不解帶在公冶寒床邊守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裡,她遣散了後宮,鄭婉兒來跟她道過別也走了。
深夜,溫陵趴在公冶寒床邊淺睡,忽覺有人摸她的頭髮。
公冶寒醒了,微笑著看她。
溫陵反而哭了。
之後的事情一如童話結局。
公冶寒冊封溫陵為後,天下帝后共治。
鄭婉兒出宮後一生未嫁,整日醉心經商,真的建立了自己的商業帝國。
溫陵雖然是股東,但她更喜歡做甩手掌櫃。
華容修後來官至丞相,終生未娶。
公冶言思在弱冠那一年登基,溫陵和公冶寒兩人攜手出宮,遊遍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