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啥也沒撈著,你得再幫我一次!
雅間不愧是醉花樓最貴的房間,房間內不僅有小型的曲水流觴,外面還置有一個大露臺。而雅間露臺上站著的,有一男一女和一個不知性別的人。
“公子,”已經沐浴打扮完畢,跟隨另外兩人同站在露臺上許久的春娘捏著細嗓道:“公子花一千兩買奴家的良宵,就是為了在這看星星看月亮嗎?”
雲傾冷笑兩下:“再這麼說話本大爺滅了你。”
一旁的寒星忍不住了:“別裝了大哥,你那茄子指不定比公子的還大呢。”
“嘶你……”雲傾沒好氣道:“沈寒星,我謝謝你啊。”
春娘悻悻笑道:“二位知道了啊,那好吧,我就不裝了。”說罷,他從胸前拿出兩個大橘子,扔到桌子上,用那粗獷的原聲問道:“輕松多了。”
“你的聲音原來這麼粗!”雲傾嚇了一跳。
沈寒星慢悠悠地從桌上拿起一把水果刀,走上前用刀抵住這個假扮花魁的偷盜者袁滿,試探性問道:“偷盜犯袁滿,老實交代,你偷來的財物藏在哪裡?”
袁滿下意識地朝露臺下方看了一眼,吞了吞口水,嘴硬道:“小的是普通老百姓,哪有什麼財寶啊……”
寒星捕捉到了袁滿的小心思,“我下去看一眼。”隨後她飛下露臺 。
露臺的下面是醉花樓的後院,後院種了幾些花草樹木。寒星環顧一週,發現後院似乎少了點什麼,留有幾處坑窪在原處。
這幾處坑窪原來是放的什麼呢?難道是石頭?為什麼會少石頭?
寒星往前處多走了幾步,發現樹木的後面竟然是一片湖。
難道少了石頭的原因是……沈寒星似乎想到了什麼,毅然決然地跳入湖中。
果不其然,湖裡有幾個密不透風的箱子正被幾塊大石頭壓著。
“湖水那麼冰涼,想都沒想就跳下去了?你也是夠拼的。”雲傾隔著屏風,將從春娘房間那裡薅來的衣裳扔給寒星。
寒星一邊換衣服一邊說道:“那還不是託你的福,隨隨便便就讓我欠人一千兩,我不拼命,明天香囊現原形了怎麼辦?哎對了,這個袁滿怎麼一直沒動靜了?”
“嫌他吵鬧,打暈了。”
沈寒星在屏風那頭不禁笑出了聲。
沈寒星百無聊賴地問道:“那日你喚我是‘老朋友’,我長得像你的哪位老朋友?”
“我與她……並不是朋友。”
“跟我長得一樣……女孩子?你初戀?”
“……是水火不容的仇敵。”
“那你的仇敵還挺幸運的。”
“何出此言?”
“——能跟我沈寒星擁有同樣傾國傾城的美貌。”
“……”
沈寒星換好衣裳從屏風裡出來,爬上床榻蓋好被子,伸了伸懶腰,見那倚靠在連線著露臺的門邊的雲傾正望著天邊的月發呆,似乎沒有什麼睡意,便問道:“你們魔族之人不用睡覺嗎?”
“魔族不靠睡覺來恢複體力。”
“那靠什麼?”
雲傾瞥了寒星一眼,“保密。”
“行吧,那我睡咯,晚安,保密大俠。”說罷,沈寒星打了個哈欠,躺進了被窩裡。
夜深露重,蛙叫蟬鳴。雲傾回頭看著漸漸睡去的沈寒星,陷入沉思。
這張臉他太熟悉了。萬年前神魔大戰,是頂著這張臉的九天玄女用盡洪荒之力將他擊敗,他本以為自己會就此隕落,沒想到補天石讓他涅槃重生。天界那群傻瓜,不知自己擁有如補天石相同的吸納萬物靈力的力量,讓他白白擁有了仙力。而他戰勝九天玄女的辦法,就是獲得九天玄女的神力,讓這個宿敵輸得五體投地。
猶記得那日他大鬧天界,將無盡劍君甩到天柱上,並自詡為弒玄聖尊時,九天玄女曾出現過替無盡劍君擋刀。他以為就此可以打敗九天玄女,可沒想到無論他如何出招,九天玄女都不還手,令他始終無法獲得玄女的神力。看來玄女並不傻,可除了不還手,她還能怎樣?她是三界之神,為了普羅大眾跪地求饒是早晚的事。
見沈寒星熟睡,雲傾化為幾塊石頭,在庭院裡吸取大地之靈氣,休養生息。
翌日,沈寒星將五花大綁的袁滿送去衙門,雲傾留在醉花樓看住藏寶之地,以不變應萬變。
整個上午他都在應付前來收房的小廝:“還沒睡醒”“再等一會兒”“一千兩就值這麼點時間?”“催什麼催,不能讓本大爺再爽兩把?”這個小破人,竟讓本尊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