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沈寒星警覺性地抬頭,立馬拾起身旁的竹筒火炮,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射去。
只聽“嗖”的一聲,竹箭朝著熾幽奔來,就在熾幽側身躲過的那一剎那,熾幽用法力將竹箭停下,握在手裡。
“有兩下子。”熾幽現身,將竹箭還給沈寒星。
沈寒星微微一愣,隨即沒好氣地說道:“是你啊,雲傾大哥。”她一把奪過竹箭,將其放到箭筒裡。
熾幽注意到了她的微表情,“怎麼,對我有意見?”
“哪敢啊,上次你看完玄女的戲就不辭而別,我晚飯都沒吃我能有什麼意見。”
熾幽唇角輕勾,“陰陽怪氣的,沈寒星。”
“是是是,你的老相好比夢中情人還重要,我就是陰陽怪氣,活該餓肚子。”
“她不是老相好,她是……”
“是世仇,我知道!行了,我不想聽你們打情罵俏的故事。”
這個小破人兒,是在吃本尊的醋嗎?
熾幽想轉移話題,他看到地上的竹筒火炮,隨口問道:“你這個箭……”
“對對對,我就是賤,竟然心比天高跟九天玄女比起來了。”沈寒星伸出手,“把香囊還給我,以後不要來找我了。”
熾幽怔了一下,解下腰間的藍紙鳶香囊,遞給沈寒星。
正當沈寒星想要拿時,熾幽忽而收回了拿著香囊的手。沈寒星一個踉蹌,差點撲進他的懷裡,在差之毫釐的距離立住了腳跟。
“你……”沈寒星氣不打一處來。
熾幽勾了勾唇,將香囊舉高,“有本事來搶。”
沈寒星知道自己夠不到的,她低下頭,肩膀微顫,委屈的淚水幾乎要奪眶而出。
熾幽愣住,輕輕拂去她眼角的淚水,“小破人兒,你怎麼……”
“我只是怪你丟下我孤零零一個人罷了,理解起來很難嗎?”沈寒星一改剛才蠻橫的態度,聲音都變得軟綿綿。
“我……”熾幽不知所措。
曾經攻上天界,對神仙叫囂,勢必要天地為爐覆雲傾的上古魔尊熾幽,此刻面對一個哭哭啼啼的少女竟不知如何是好。
沈寒星輕輕環住熾幽的腰間,側臉貼上他的胸膛,委屈巴巴地哼唧:“以後不要隨意丟下我了,好嗎?”
熾幽瞬間石化。
這……我……她……怎麼……啊——
太……太近了,他甚至可以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感受到柔軟的地方。
熾幽身體僵硬,面色紅一陣白一陣,耳尖泛紅,手不自覺地揉了揉她如瀑的長發。
就在他輕撫秀發的瞬間,沈寒星立馬奪下他手中的香囊迅速跳開,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嘿嘿,到手!”
原來她是為了拿到香囊才故作姿態。
熾幽拉住沈寒星的手,一把將她拽入懷中,鼻尖磨蹭著她的發梢,聲音溫柔:“你竟然騙我?嗯?”
沈寒星拼命想要掙脫卻無濟於事。
熾幽的手伸向她的手,在沈寒星那攥著香囊的手上摩挲,企圖取走香囊。
沈寒星察覺到異樣,立馬將手背在自己的背後,順勢熾幽的手也帶了過去,摟住了她的腰。剎那間,二人四目相對,彼此間的臉頰近得可以感受到對方溫熱的氣息,他的眼神炙熱如火,讓她感到面上一燙。
他的胸膛更加滾燙,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向了她的唇。
“給……給你便是了……”沈寒星強忍著心慌,紅臉道。
熾幽的眼眸眯起,語氣甚是玩味,輕聲道:“給我什麼?”
沈寒星將香囊塞到熾幽的手裡,不敢看他,“……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