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
“天外之人。”
“什麼叫天外之人?”
“就是在這天之外的地方。”
“外星人?”
“哈哈哈,對對對,是叫外星人。”
周子超從夢中驚醒,他氣喘吁吁。冷水直接從後腦勺衝下,一絲清涼讓他清醒不少,他最近恍惚不清,記憶開始有些錯亂,有什麼東西他似乎忘記了。
周子琳關上水龍頭,“哥,你又發什麼神經,大早上冷水洗頭你不想活啦,現在可是十二月。”
周子超沒有說話,他用毛巾擦了擦頭,楞楞的坐在床邊。
“是不是又做噩夢了?”周子琳關心的摸了摸周子超的頭,“也不知道你是什麼身體,從來都不生病,不過還是要注意點身體,別在這麼傷害自己了,知道嗎?”
周子琳抱著周子超的頭久久不說話,“今天的班就別去上了,在家陪著我。”
“嗯,好。”周子超淡淡說道。
“哥,你說這世界上真的有月老嗎?”周子琳望著窗外的飄雪。
“或許有吧。”
“那他怎麼還不來找我,是不是把我的線弄斷了?”周子琳的話語中充滿了充滿了憂傷。
“你不能嫁人,這輩子都不能嫁人,你是屬於我的。”周子超緊抱著周子琳,壓的周子琳喘不過氣來,她掙扎著捶打周子超的後背,可她的力道根本無法掙脫。
“哥,哥……”周子琳大聲呼救,似乎要將他從拉回理智。
“對不起,對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周子超緊張不已。
周子琳頓了頓,道了句沒事,“我今天想去剪個頭髮,你看劉海都分叉了。”
說話間周子超已經從抽屜裡拿出了剪刀,“我幫你剪,外面不安全。”
周子琳擺下臉色:“不安全?你才是最危險的那個,再說了你根本就不是我哥,你還要玩這種過家家的遊戲到什麼時候……”
啪的一巴掌,清晰的五個手指印蓋在了周子琳的臉上,“你打我我也要說……”啪又是一巴掌,周子琳泣不成聲,她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眼前這個男人冰冷可怕,完全就是他的噩夢。
周子超捧著周子琳的臉頰:“我是你哥,我是你唯一的親人。”周子琳別過臉去,怒火已經在她心中燃起,可對於眼前這個男人,她根本不是對手。
“哥,打疼你了吧,對不起,對不起,哥給你吹吹。”周子超又開始安慰周子琳。
“讓我出去好不好,在家裡我都快逼瘋了,每天除了看電視就是看電視,給我手機也行。”周子琳幾乎用哀求的口吻,周子超聞之色變,冷冷的回道不行。
周子琳默默的回到房間重重的摔上了門,周子超的臉上笑容盡去。
周子超和周子琳確實不是親兄妹,這個周子琳是周子超不知道從哪兒撿回來的,因為長相酷似他的妹妹,所以便一直養在身邊。
最近周子超噩夢連連,他失去的記憶正點點滴滴的開始記起,
他知道這個周子琳不叫周子琳,他願意聽她這麼叫,而這個周子琳一直沒離開不僅僅是因為周子超的囚禁,更多的是因為對周子超感情。
這件事情說來就有些話長了,這裡暫且不論,後續如果有機會專門拿出一個篇章介紹。
在周子超的記憶深處,一直有個地方,那是個山洞,自上而下有束微弱的光芒照射而下,這微光照耀在浮空的紅色棺槨上,那禁錮著棺槨的烏金鐵鏈透著寒意。
這是哪兒?為什麼我會一直夢到那裡?那個小女孩是誰?周子超的記憶一片混亂。
有時候他開始懷疑自己的出身,自己似乎活了很久,點滴的記憶告訴他,他似乎經歷過康乾盛世,似乎經歷過戰爭,經歷過改朝換代,一切的一切那麼的虛無縹緲,又那麼的真實存在。
“他最近又打你了?”周子超摟著懷中的謝琦心疼道。
謝琦的臉輕一塊紫一塊,看的周子超直是心疼,忍不住親吻,好像他的親吻有治癒效果似的。
謝琦搖搖頭道,“沒事,為了小玿,我還能忍。”
“忍?忍什麼,他那種人憑什麼這樣對你。”周子超的手臂青筋暴起,似有殺意。
“你冷靜點兒。”謝琦撫摸著他粗壯的手臂。
謝琦和周子超的偷情不是一天兩天了,這種關係維持了幾年,而最近謝琦突然告訴周子超李玿是她的女兒,這讓一度沉默的周子超有了打算,他不能和謝琦一直保持這樣的關係,他想照顧她們母女,可是自己的經濟實力完全供養不起謝琦的巨大開銷,這種壓力在一個男人的心裡擠壓許久,始終束縛著周子超。